第(3/3)页 两年来用拳头砸出来的肌肉记忆,在这种无规律的重力脉冲下,一文不值。 风刃逼近。 姜尘不退了。 他双脚分立,强行将整个人的重心压到极限,膝盖贴近地面。 管他下一息是零重力还是五百倍。 老子不跳了。 贴地打。 右脚往外一拧,风刃从脚底板擦过去,削掉一层皮。 疼,但没断。 他龇着牙,开始适应这套新规则。 另一边。 宁朝夕抡起瓜锤,正要砸向头顶第七重瀑布。 水流颜色变了。 原本灰白的玄元重水里渗出一缕缕墨绿色的细丝。 第一滴落在她右肩。 “嗤!” 白烟冒起。 肩膀上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凹陷下去,边缘发黑。 骨膜传来钻心的刺痛。 不是压。 是啃。 宁朝夕痛得浑身痉挛,本能地想要抽身退后避开水流。 但瀑布是面状覆盖的,往哪躲? 第二滴,第三滴。 整条手臂上烧出七八个黑色坑洞。 她咬死了牙根,把瓜锤杵在地上当支撑。 往哪躲? 这天下,真有能永远躲在别人身后的体修吗? 腐蚀是从外向内的。 只要骨头够硬,熬过第一波皮肉消融的剧痛,身体会在极限状态下强行催生出对毒素的抗性。 扛住重水是练力。 扛住毒液是练命。 熬过去,这身血肉就是百毒不侵的战甲。 宁朝夕猛地松开紫金瓜锤。 兵器落地,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。 她昂起头,双臂完全张开。 不躲了。 也不挡了。 她以纯粹的血肉之躯,正面迎上了那道饱含腐骨毒液的致命瀑布。 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在封闭的石室里来回激荡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