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天还没亮,汉白玉阶梯上已经挤满了人。 几天前,这帮朝廷命官还觉得跳操是奇耻大辱,一个个梗着脖子要撞柱子死谏。 现在呢? 画面里,礼部尚书王老大人正双手薅着兵部侍郎的衣领,胡子翘得老高。 “你个舞刀弄枪的糙汉,凭什么站第一排正中央!” “老夫是文臣之首,理应紧随陛下身后领操!” 兵部侍郎一把扒拉开王大人的手,满脸不屑。 “放屁!” “昨日老子踢腿高过头顶,陛下还夸了老子!” “这是实力排位,你个老腰刚好的文弱书生往后稍稍!” 旁边户部尚书和御史台的言官也加入了战局。 “陛下说了,谁做得最标准谁站最前!” “昨天你第四节手臂没伸直,我亲眼看见的!” 户部尚书昨天因为弯腰不到位被挤到第四排。 今天一早卯时就爬起来,在家练了整整两遍。 今日说什么也要杀回前三排。 为了抢占靠近龙椅的位置,朝廷重臣挤作一团。 官服都被扯皱了。 顶戴花翎歪歪斜斜。 礼部尚书一边护帽子,一边还不忘把脚往前挪半寸。 原因无他。 大家都不傻。 做了几天操,这些半只脚踏进棺材的老臣惊恐又狂喜地发现。 陈年暗伤没了。 气血畅通了。 睡觉不咳了。 上朝站两个时辰,腿也不抖了。 最关键的是,他们发现离司马渊越近,做操时吸收的龙脉紫气和天道法则就越浓郁! 那哪是站位? 那是寿命! 那是修为! 那是老胳膊老腿的第二春。 谁往后站谁就是龟孙! 画面里,奉天台最高处忽然传来脚步声。 司马渊穿着一身明黄亮眼的短打练功服,大步流星走上最高处。 他一露面,底下撕扯的官员瞬间归位。 一个个站得笔挺,胸脯挺得老高。 雷破天雄浑的声音从扩音阵法里传出。 “天衍强骨体操,预备,起!” 光幕里,几百号大员动作整齐划一,转身、踢腿、下腰。 没有半点扭捏。 每个人都卷得六亲不认。 礼部尚书为了证明自己不是文弱书生,一个劈叉直接下到了底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