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那要我怎么说?”祁聿年没好气地灌了口水,“要我跑到她面前,说‘贺清夏,我是七年前在你被罚跪快冻死的时候跟你聊天的那个人’,还是说‘我偷偷关注你好久了,正式认识一下吧’?” 于晋看着他有些好笑,“那又怎么了?你堂堂港城祁家二少,且不说半个港城都是你家的,就这小小的高宁市也有大半你们祁家投资的产业,这个身份说出去很丢人吗?” 他有些玩味地看着祁聿年:“你说她要是知道你是祁家二少,会有什么反应?” 祁聿年动作一顿,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球杆,脑海里突然闪过贺清夏被曹佩珍掌掴的红痕,击球的力道都失了准头,球也彻底偏离球道。 会有什么反应? 他不知道。 应该会比现在看一个“穷司机”要好吧? 他长叹一声,颓然地坐倒在椅子里,好半晌才开口回答:“我只是……怕她怪我。” 七年前雪夜,看到她罚跪,知道她被虐待,他心生怜悯和好奇。却因为当时年纪小不懂事,只能给她一杯牛奶暖身。 那次初遇,于她,于自己,都只是人生中的“过客”。 这七年间他随性生活,只不过偶尔午夜梦回,才想起那抹倔强清冷的身影。 这次接近她,也不过是突然接到于晋电话,听他说:“祁聿年,我今天酒会见到了你一直提起的贺小姐,根本和你给我形容的不一样。” 他才起了几分好奇。 从于晋处要来了她的社交账号,看着她不同于七年前的明媚笑脸,他暗中偷窥,替她高兴,也稍稍安心。 但那晚,她深夜突然发表的一条动态,还是让他的心揪了起来。 那条动态仅停留了几分钟,趁所有人还没注意到的时候,就被她删掉了。 但祁聿年还是快速捕捉了下来。 只有三个字—— 好想死。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起了回国的念头,只是等反应过来的时候,已经站在了高宁市的机场。 他游离在她的社交圈外,观察着她的动态,还是一如既往的明媚笑脸。 那又为什么会想死呢…… 这份窥探欲像是牢笼将他死死锁住,除了靠近她问个清楚,没有其他办法解开。 于是他拿着伪造的简历去面试,隐藏身份扮演着她身边不起眼的角色。 直到停车场那场骚扰,那记耳光,才猛然让他认清——自己到底有多卑劣。 他就着她的苦难为食,只为满足自己一时兴起的乐子。 越了解,便越不敢说…… 祁聿年仰头长舒一口气,“现在这样,就挺好。” 就当是弥补自己的过错,等时机到了,她想要的,他都会帮她拿回来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