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你今天怎么老是心不在焉的?” 有吗? 玉萦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,却没想到逃不过他的眼睛。 娘亲身份特殊,她是必然要离开京城的。 今日娘亲在客栈问“世子会放她离开吗”,她没有回答,只含糊了过去。 但这显然是一个大问题。 屋里烛火半昏,透过帐子在赵玄祐脸上落下斑驳的光影。 此刻他松了发髻,穿着寝衣,眼神迷离,看起来是极好说话的样子。 但玉萦心里清楚,男人自幼习武,在军中踏血前行,在朝中翻云覆雨,历来是说一不二的性子。 他如今中意她,连太子出手他都一定要抢回来,怎么可能轻易放她离开? 要离开侯府,只能是瞒着他偷偷的走。 “怎么了?” 赵玄祐见她呆呆坐在榻上,伸手拽了拽她的胳膊,把她拉到自己怀中,眯起眼睛审视着她的表情。 “到底想什么呢?” 对着他的深邃眉眼,玉萦流露出少有的迟疑:“在想往后的事。” “你娘?还是你?” “自然是都有的。”玉萦说得心虚,不太敢与他对视,索性低了头窝在他怀里,“娘总不能一直住在陶然客栈,得寻个地方安置她。” “客栈的确吵闹了些,不适合病人静养。” “我不是嫌客栈不好。我娘从前在乡下住惯了,一直吵着要回老家。” “你老家的房子不是都卖掉了吗?回去做什么?” 隔着单薄的寝衣,玉萦感觉得到他的胸膛温暖又结实,生出些异样的情绪来。 她轻轻攥了他的衣角,轻声道:“所以才会烦恼嘛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