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那么说起来的话,燕凌飞才是将军府真正的嫡长子了。 可他那日子过的,哪有半分嫡亲公子的样子? 住在最偏僻的院子,身边连个正经伺候的丫鬟都没有,吃饭都要靠她这个丫鬟投喂,整日病恹恹阴沉沉,跟一只没人要、没人疼的野猫没两样。 再看燕凌云。 住正院,有侍卫跟随,有丫鬟伺候,出门前呼后拥,说话一呼百应,是人人敬重的大公子。 一个亲生的,混成这般模样。 一个过继的,反倒风光体面。 这将军府的规矩,也实在太怪、太离谱了。 她还想再追问两句,可切菜婆子已经把嘴巴闭得严严实实,只顾埋头干活,半点搭话的意思都没有。 姜晚盯着她看了片刻,把到了嘴边的话,又默默咽了回去。 她低下头,继续包着烧麦,可心里却像灶上熬着的粥,好奇心咕嘟咕嘟疯狂冒泡。 这将军府,到底还藏着多少她不知道的事? 这些惊天大料,都让那原书作者给吃了吗? 原书里半个字不提,她这个看过全本的穿越者,现在倒好,跟个彻头彻尾的傻子一样,什么都不清楚,什么都蒙在鼓里。 灶上的燕窝粥已经熬得绵密,咕嘟咕嘟冒着细小的泡泡,白色的热气袅袅往上飘,模糊了姜晚的视线。 她站在案板前,手里捏着一个没包完的烧麦,半天没动。 切菜婆子把摞得整整齐齐的面皮推到她面前,轻声叹了口气,语气带着几分真心的劝诫: “姑娘,别想那么多了。咱们这些当下人的,在这深宅大院里讨生活,知道得太多,从来都不是什么好事,反倒会惹祸上身。” 她说完,便转过身重新拿起菜刀,咚咚咚地切起菜来,节奏平稳,仿佛刚才那番惊心动魄的话,从来都没有说过。 姜晚回过神,压下满心的乱麻,把最后一个烧麦仔细包好,整齐码进蒸笼,重重盖上盖子。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白粉的双手,轻轻抿了抿唇。 是啊,知道太多不好。 可问题是…… 她就算什么都不知道,麻烦不也照样找上门来了吗? 靖王的记恨,周嬷嬷的算计,府里私底下的暗斗,原还有暗地里威胁她的人…… 哪一样,是她想躲就能躲开的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