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缪严声与缪鼎言对视一眼,这,这不对吧? “先帝,不是被闯王逼死的吗?” “闯王逼死先帝?别说笑了。”朱慈烺万分笃定,“逼死先帝的一定是文官集团,不然先帝遗言何至于只说诸臣误我?却不说你们多努力,杀闯王为我报仇? 更不用说,如果先帝能逃出京师,南下也不失半壁江山,他为什么不逃?还不是逃不出去! 文官集团守着大门不让他逃,就怕他与李闯王顺利会师,以免发生当初也先护驾英宗之事。” “这说不通啊,如闯王忠明,那先帝何必自缢?”缪严声实在忍不住了。 “因为先帝被文官集团骗了啊,这种上欺下瞒的手段,你们还不清楚吗?”朱慈烺摇摇头,“先帝与闯王的关系,就跟王阳明叛乱时的武宗与宁王一样,区别无非是武宗知道而先帝不知道罢了。” 缪鼎言挠着脑壳,重复了一遍:“王阳明?叛乱?” “是啊,这个以后和你细说,这个得从土木堡之变说起了。” “可我听到的,都并非如此啊。”缪严声还是无法接受。 “你听到的,都是文官集团加工过的。”朱慈烺两手一摊,“文人一支笔,还不是想怎么写就怎么写?” 缪严声本觉不对,可看朱慈烺如此笃定,更无欺骗理由,居然也开始怀疑起来。 难不成,李自成真是大明忠臣? 难不成,自己也像先帝一样被所谓的“文官集团”欺骗了? 他们不过是车场盐丁出身的私盐贩子,哪里如朱寿这宗室明白实情? “当,当真?” 如果说缪严声还存着三五分怀疑,那缪鼎言却是真信了几分。 他不过一介私盐贩子,哪里知道那么远的事情,只是听过流言蜚语罢了。 至于先帝“诸臣误我”的遗言,他倒是的确听过。 如果放在之前,缪鼎言顶多把朱慈烺的话当成是奇谈怪论。 可知道了这朱慈烺的宗室身份,他越咂摸,越感觉有道理。 尤其在这个叙事中,帮百姓的闯王是好的,大明天命的皇帝也是好的。 唯一坏的,就是他日常最厌恶的狗官狗吏。 如此一来,缪鼎言等升斗小民心中最纠结的,就是现实处境、贤君信仰与性本善观念的冲突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