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什么事?”盛念夕一时想不起来了。 “就是和我父母见面的事啊,他们来京北了,很想见见你。”周砚文的语气因为急迫,拔高了一点。 走廊里很静。 静到能听见走廊尽头,打火机盖子合上的声音,“咔”的一声,清脆,短促,像什么东西断了。 盛念夕没回头。 周砚文见盛念夕没有回答,又补了一句: “我只是觉得你太好了,你别多想。我父母最近正好来京北旅游,我想着机会难得,你要是觉得冒昧,那就算了。” 盛念夕握着保温袋的手指收紧了一下。 走廊尽头,那点猩红的烟头还在明灭。 她没有看,但她知道,他在那儿。 “好,你安排吧。” 周砚文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雀跃: “好!那我跟我爸妈说!” 盛念夕点头。 周砚文更加殷勤: “我送你回家。” 走廊另一头。 那点猩红的光,猛地暗了一下。 像是被人狠狠吸了一口。 然后,烟头被摁灭在垃圾桶上。 傅深年站在那儿,一动不动。 他听到了。 每一个字,都听得清清楚楚。 “见父母。” “好,你安排吧。” 他闭了闭眼,喉结滚动了一下。 站了很久,久到烟灰落了一地。 然后他转身,走进安全通道。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,一下,一下,像沉重的心跳。 - 七点十分,天还黑着。 盛念夕坐上周砚文的副驾。 周砚文启动车子,没急着开,先开了座椅加热。 “冷吧?”他问。 “还好。” 他伸手,把空调出风口朝她这边拨了拨。 车子驶出地库,三月倒春寒,外面起雾了,路灯昏黄。 盛念夕看着窗外,忽然想:和周砚文在一起,大概就是这样吧。 平稳,温和,没有大起大落,也没有撕心裂肺。 她二十九了,应该选一种不会疼的生活。 前方路口,一辆黑色保时捷卡宴从右侧车道突然变道,别到他们前面。 周砚文轻点刹车,按了下喇叭: “这人疯了吗?” 盛念夕却盯着那辆车的车牌,愣了一下。 傅深年的车。 那辆车没有加速离开,而是慢慢减速,和他们并排。 车窗玻璃是深色的,看不见里面。 不到一米的距离,她没有转头 周砚文打了一把方向,超了过去。 后视镜里,那辆车歪歪扭扭地靠向路边,像是在找地方停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