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嗯。” 盛念夕把目光收回,落在舞台上。 陈萱主动从傅深年手里接过远远,自己先一步坐在盛念夕旁边,再把远远放在中间的座位上,只留一个靠过道的位置给傅深年。 傅深年坐下来,也看着舞台方向,目不斜视。 虽然中间隔着两个人,但他坐下来的时候,盛念夕仍闻到了他身上的气息。 还是那个味道,清洌的,带着点木质香。 “盛医生一个人来看话剧?” 陈萱看了眼盛念夕旁边的位置,那是一对儿老夫妻。 来看话剧的,基本都是一对儿一对儿的。 陈萱问的这句话,愈发显得此时的盛念夕像一座孤岛,格格不入。 “那还挺孤单的。”陈萱捂嘴笑了一下。 转头去看她的儿子和丈夫,不时地有笑声传过来。 盛念夕的目光,始终都在前方。 但心脏被扯着,一下一下的。 剧场里的灯暗了下来。 舞台上,灯亮起。 一望无际的沙漠。 一个飞行员坐在迫降的飞机旁边,修理着引擎。 陆屿白站在舞台中央,穿着一件磨损的飞行夹克,脸上带着疲惫和茫然。 他开口,声音很轻: “我六岁的时候,在一本描写原始森林的书里,看到过一幅奇妙的画......” 盛念夕看着舞台。 但她的注意力却不时地被旁边分散。 这个角度的余光里,她能看到,傅深年放在膝盖上的两只手,攥成了拳头。 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动作。 她太熟悉了。 舞台上,剧情继续推进。 小王子遇到了狐狸。 狐狸说: “对我来说,你只是一个小男孩,就像其他千万个小男孩一样。我不需要你。你也不需要我。对你来说,我也只是一只狐狸,和其他千万只狐狸一样。但如果你驯服了我,我们就会彼此需要。” 盛念夕的眼眶忽然有点酸。 这段台词,她听过很多遍,但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的感受。 她驯服了他。 然后他走了。 小王子说: “我要对我的玫瑰负责。” 旁边的座位,传来一声极轻的声响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