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对不起,”他说,“我应该早点回来的。” 盛念夕的眼眶红了。 但她忍住了,没让自己哭出来。 傅深年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 他的目光不在舞台上。 在盛念夕的身上。 一种被压到极致的、无处可逃的疼,始终折磨着他。 索性,不掩饰了..... 陈萱侧过头,看到傅深年的目光越过远远的头顶,落在盛念夕的侧脸上。 那个眼神,深深地刺痛了她。 她往傅深年那边靠了靠,一把握住了傅深年的手,冰凉的触感让她心惊。 “深年,”她的声音不大,但足够让旁边的盛念夕听到,“远远说渴了,你去买瓶水吧。” 傅深年没有动。 他的目光还停在盛念夕的侧脸上,像是没有听到。 “深年?”陈萱的声音拔高了一点,带着某种刻意维持的温柔,“远远渴了。” 远远坐在中间,抬头看了看陈萱,又看了看傅深年,小声说: “妈妈,我不渴...” “你刚才说渴了。”陈萱打断他,声音里有一丝紧绷。 远远撅了噘嘴。 傅深年收回目光。 他看了陈萱一眼。 那个眼神很短,短到陈萱来不及看清里面是什么。 “我去买。”他说。 过道里,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。 陈萱坐在座位上,背挺得很直。 她深吸了一口气,转过头,对盛念夕笑了一下。 那个笑容很标准,嘴角上扬的弧度、眼睛弯起来的幅度,都恰到好处。 “盛医生,”她又开口了,语气里刻意地轻描淡写,“你觉得这剧怎么样?” 盛念夕终于转过头,淡淡瞥了她一眼。 “挺好的。”她说。 只一秒,便转回视线,继续看舞台。 陈萱坐在那里,笑容还挂在脸上,但已经僵了。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。 她不甘心,继续道: “盛医生也该成个家了,你看我老公,特别疼我和儿子...” 盛念夕抬起手,食指轻轻抵在唇间。 动作有点漫不经心,像在安抚一个吵闹的孩子。 “陈女士,”她的声音不大,刚好够两个人听见,“请文明看剧,尊重演员。” 她顿了顿。 “你打扰到别人了。” 陈萱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。 傅深年回来的时候,也快散场了。 他把水递给陈萱,陈萱接过来,直接撂在扶手上。 远远坐不住了,在座位上扭来扭去,一会儿趴在椅背上,一会儿蹲到座位下面。 “远远,坐好。”陈萱压低声音。 远远不听,从座位上滑下去,跑到过道里,又跑回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