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和傅深年分手四年,她没再谈过恋爱。 更严谨地说,除了傅深年,她还没牵过其他男人的手。 陆屿白的手很暖,手指很长,握着她的时候不紧不松,刚刚好。 当陆屿白拉住盛念夕手的那一刻。 周遭的灯光齐齐亮起。 两束追光直接打在了两个人身上。 氛围烘托起来了。 全体工作人员屏住呼吸... 盛念夕低头看着两个人交握的手。 突然,皱起眉头: “你的手怎么这么热?你体温多少度?” 陆屿白愣了一下: “...正常体温吧。” “手心出汗了,”她松开陆屿白的手,翻过来看了看他的掌心,又捏了捏他的手指,“出汗量有点大。你喝水够吗?天热出汗多容易电解质紊乱。”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瓶未开封的矿泉水递过去。 “先喝点水。” 陆屿白接过水,看着她,语气有些无奈: “念夕姐,你口袋里怎么什么都有?” “职业习惯,”她说,语气平淡,“你还有什么需要吗?” “没...没有了。” 陆屿白看着手里的这瓶水,拧开盖子,勉强喝了一口水。 明明是白水,却满嘴苦涩。 旁边的摄影师憋笑憋得肩膀直抖。 陆屿白深吸一口气。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:没事,她不是故意的,就是职业病犯了。 导演要求盛念夕和陆屿白站在栏杆边。 他从后面抱住她,她的脸贴着他的后背。 “亲密一点!像情侣一样!” 盛念夕走过去,站在陆屿白身后。 她伸出手,环住他的腰。 动作很标准,标准到像在给病人做腹部触诊。 “太僵了!”导演喊,“你的脸贴上去!贴着他的后背!要那种依赖感!” 盛念夕把脸贴上去。 刚贴上,她又弹开了。 “等一下。” 陆屿白转过头: “怎么了?” “你的衣服上是什么味道?”她皱起鼻子闻了闻,又凑近了一点,像在做气味鉴定,“薰衣草?” “对,洗衣液的味道...” “我对薰衣草过敏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