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妈。” “你还叫我妈?”周雅兰的声音没有起伏,“你背着我做了那么多事,把我当猴子耍弄,你还有脸叫我妈?” 傅深年没有解释。 他知道解释没有用。 “你打通国外的关系,请汉斯,威逼利诱乔雨......”周雅兰一条一条数出来,每说一条,声音就冷一分,“你为了她,算计你亲妈!” “是你先动她的。”傅深年沉声。 周雅兰猛地抬起头,盯着他。 “我是你妈!” “你是我妈。但我也早就说过了。”傅深年看着她,“你动她,不行!” “没有哪个亲妈会这么无视儿子的话,但你做到了。” 客厅里安静了。 安静到能听见墙上时钟的滴答声,一下一下,像刀子割在肉上。 周雅兰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。 她的手在抖,但她极力地控制着。 活了五十多年,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忤逆过。 她深吸一口气,声音压得很低。 “傅深年,我最后问你一次。六月十八号的婚礼,你结不结?” 傅深年看着她。 “不结。” 周雅兰的手抬起来,一巴掌扇在他脸上。 声音很响,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。 傅深年没有躲。 他的脸偏向一边,很快又转回来,看着她。 周雅兰尤不解恨,加重了手劲,又狠狠扇了一巴掌。 傅深年依旧没躲,脸上赤红一片,很快肿了起来。 周雅兰看着他那倔强的眼神,再次抬手,又是一巴掌。 傅深年感觉到耳膜嗡嗡响,几乎听不见任何声音。 但仍艰难地抬起头,看向周雅兰: “你可以继续打。母子情分就这么多,打没了就没了。” 周雅兰的手悬在半空,没有再落下去。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,嘴唇在抖,眼眶红了,但眼泪没有掉下来。 她死死咬着牙,不肯在他面前露出一点软弱。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 陈萱站在楼梯中间,穿着睡衣,头发散着,脸上全是泪。 她匆忙跑下来。 看到傅深年的惨状,整个人都蒙了。 “深年......”她喊了一声,声音在发抖。 陈萱在傅家长大,做了十多年的养女,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。 周雅兰优雅,体面,从来不会松手打人。 “阿姨,您怎么下这么重的手啊,他可是你的亲儿子啊!” “还不是你,你个没用的东西!” 周雅兰一把推开陈萱,眼神中是毫不隐藏的嫌恶。 陈萱整个人呆住。 她不敢相信的自己的眼睛和耳朵,面前这个人,还是那个将自己养大,总夸自己书法好的养母吗? 傅深年跌跌撞撞爬起来,狠狠擦了下嘴角的血迹。 笑着看向周雅兰: “真好,你打醒我了,我不会再受你摆布了,这个婚,我绝对不会结,我想结婚的人,是盛念夕,从来都是,我现在就去找她,我要向她解释一切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