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席茵站在李花花面前,看着李花花,然后垂下眼,又看着手里的木头。 然后—— “咔嚓!” 一声脆响,木头应声断成两截。 席茵把两截木头随手扔在地上,拍了拍手上的木屑,抬起眼,看着李花花:“再说一句试试。” 鸦雀无声。 连风都停了。 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席茵身上,又从那两截断木上弹开,脑子里同时闪过一个画面。 这几日宋鹤眠脸上的抓痕! 那三道红印子,从颧骨一直拉到耳根,看着就疼。 他们当时还在背后议论,说宋营长这媳妇怕是个母老虎,下手这么狠。 现在看着地上那两截断木,再看看眼前这个面不改色的小媳妇,他们忽然意识到,宋鹤眠脸上的伤,可能已经是轻的了。 人群中,李花花那两个相好的媳妇脸色惨白,对视一眼,不约而同地往后缩了缩。 其中一个忽然捂住肚子,弯下腰,声音虚弱得像要断气:“哎哟……我、我二舅好像要生了……” 另一个立马接上,一拍大腿:“哎呀!我灶上还炖着饭呢!不对不对,我灶上还坐着锅呢!我得赶紧回去!” 话音没落,两人已经一溜烟钻出了人群,跑得比兔子还快。 剩下几个原本打算帮腔的,见势不妙,也纷纷找借口开溜。 “我家衣服还没收——” “我孩子该放学了——” “我、我肚子也不舒服——” 转眼间,人群散了大半。 李花花站在原地,腿肚子转筋,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。 愤怒、恐惧、不甘、羞耻,搅在一起,扭曲得不成样子。 她想骂,又不敢张嘴;想走,又觉得太丢面子。 憋了半天,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: “你、你给我等着!” 说完扭头就走,步子又快又急,差点被自己的裤腿绊了一跤,踉跄了一下,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巷子口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