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席茵拿着一个小册子,一只炭笔:“毛毛回自己屋去,你家主子我要出去实现人生价值了!” 周琼一脸尴尬,一个破收购站,还担不起茵茵赋予的这么大的意义吧? 到底没有开口,这心里还被燃起了斗志。 二人出门的时候刘老头去上厕所了,席茵并不知道有宋鹤眠的一封信。 此时浙省,桐城。 老城区的一条深巷里,宋母坐在灶台前的小板凳上,守着药罐子。 门帘被人一把掀开。 “姐!你到底写了信没有?” 秦淮珍人还没进来,声音先到了。 她四十出头,圆脸,身板壮实,往厨房一站就把光线遮去大半。 她瞥了一眼灶上的药罐子,鼻子里哼了一声,一扒拉—— 药罐子歪倒在灶台上,褐色的药汁淌了一桌,顺着桌沿滴滴答答地往下流。 宋母慌忙去扶,手背被溅出来的药汁烫了一下,她嘶了一声,却顾不得疼,赶紧把罐子扶正,用抹布去擦桌子。 “你看看你,磨磨唧唧的,”秦淮珍站在旁边,双手抱在胸前,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,“我问你话呢,信写了没有?” 宋母低着头擦桌子,声音很轻:“写了……” “写了?”秦淮珍的音调拔高了,“写了怎么还没回信?上个月汇过来的一百块钱够干什么的?你这一罐子药就要多少钱了?我们照顾你不得给点辛苦费?” 宋母的手指攥着抹布,没有说话。 秦淮珍往前逼了一步:“鹤眠那个孩子,小时候多懂事,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?白眼狼也不过如此吧!我可听说了,那个骚狐狸找过去了!” “姐,你跟我说实话,鹤眠寄回来的钱,别不是都要用那个骚狐狸身上了吧?” “什么骚狐狸,”宋母的声音发颤,“那是他媳妇……” “媳妇?”秦淮珍的音量又上来了,“什么正经人家的姑娘给男人下兽药,还要八百块彩礼?” “姐,你可得想清楚了,”秦淮珍的语气软了几分,但那股逼人的劲儿一点没减,“鹤眠不在,可都是我们帮他照顾的你,你想让他被部队批评作风不好吗?” 宋母低下头,也不知道他们照顾了个什么劲。 秦淮珍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:“姐,你可别再犯糊涂了。这个家里,谁对你好,谁对你不好,你心里得有个数。” 宋母彻底脱力,跌坐在小板凳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