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轰! 一声闷响,纸包炸开,火光一闪,黑烟腾起,地上的几片落叶被气浪冲得翻了个个儿。 李淳风整个人往后一跳,眼睛瞪得溜圆:“这、这……” 苏无为蹲下来瞧现场——炸是炸了,威力嘛,大概也就等于过年放了个小炮仗。 他摇摇头:“硝石不够,也不够纯,威力差远了。” 扭头一看,李淳风还愣在那儿,嘴张着,半天没合上。 “道长?” 李淳风深吸一口气,艰难开口: “苏兄,方才那……那是何物?贫道未曾感应到丝毫法力波动,却实实在在炸开了!” 苏无为拍拍手上的灰:“火药。道理挺绕,简单说就是硝石能助燃,硫黄容易着,炭末是烧的料。这三样混在一处,一点火,瞬时烧起来,烟气猛涨,就炸了。” 李淳风听呆了。 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又咽回去。又张了张嘴,还是没说出来。最后他憋出一句:“这……这也是‘科学’?” “对。” 李淳风沉默三息,忽然深深一揖:“贫道受教了。” “光幕显字:李淳风心弦再震+一个时辰寿数” “当下余寿:两日零十个时辰” 苏无为心里一喜——有效! 但还不够。 他看了看地上那堆物件——硫黄用完了,硝石也没了,火药这条路暂时走不通。 明夜的斗法,得另想法子。 他抬头看天,脑子里飞快转着。 把那水分开,需得用“电”,“电”需得用“电池”,“电池”需得用铜片、铁片和酸汁。铜片好办,铜钱磨一磨就有;酸汁可以用醋或酸果子;铁片…… 本朝有铁,这个倒不难。 他记得有本书上说过,铜铁相叠,中间垫些浸了酸汁的布,就能生出“电”来。 “道长,” 他扭头看着李淳风,下巴微微点了点:“你有铜钱吗?” 李淳风一愣,从怀里摸出几枚开皇五铢钱:“有。苏兄要做什么?” 苏无为接过铜钱,又找来一碗水,两根铁钉,一块从裴惊澜那儿顺来的丝帛,还有一小罐醋。 他蹲在地上,开始摆弄那些物件——铜钱和铁钉交替摞起来,中间用浸了醋的丝帛隔开,一层一层往上堆。 李淳风蹲在旁边看,越看越迷糊:“苏兄,这是……” “电池。” 苏无为把最后一层堆好,小心翼翼地把两根导线——其实就是两根细铁钉——分别插进那堆物件的两头。 他把两根铁钉的另一头,插进那碗水里。 水里立刻冒出细密的气泡,咕嘟咕嘟,像水烧开了似的。 李淳风整个人凑到碗边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:“这……这水怎会冒气?气从何来?” 苏无为看着那气泡,心里松了口气——有“电”,能用。 他抬头看李淳风:“道长,我给你讲个道理。” “什么道理?” “水分清浊。” 苏无为指着那碗水:“水瞧着是水,其实是由两种东西合起来的——清的叫‘阳气’,浊的叫‘阴气’。用‘电’引它,水就散开,阳气、阴气各自冒出来。阳气能烧,阴气能助燃,把这俩再混到一处,一点火……” 他顿了顿,做了个手势:“会炸。” 李淳风盯着那碗水,又盯着那堆“电池”,又盯着苏无为,脸上的神情精彩极了。 “这、这水……是由两种气合成的?” “对。” “那阳气、阴气……是何物?” 苏无为想了想,挑了个他能领会的说法:“你可以当它是——天地初开时那清浊二气。” 李淳风愣了愣,忽然长叹一声。 他站起身,退后一步,对着苏无为深深一揖,腰弯得能瞧见后脑勺。 “贫道修道十余年,自认已窥得天机一二。今日得见苏兄这两样奇术,方知井底之蛙,不知天地之大。” 他直起身,眼神复杂:“苏兄,受教了。” “光幕显字:李淳风心弦深震+两时辰寿数上限” “当下余寿:两日零十二个时辰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