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谁知沈砚清扶起她后,转头对沈怀安说:“父亲,嬷嬷在府里伺候了二十年,确实没有功劳也有苦劳。但她这次犯的错,不是小事。 她背着儿子去顾家打听消息,还四处散播谣言,说儿子是故意攀附顾家。 这话传出去,顾家怎么看我们?外人怎么看我们?” 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沉重:“儿子丢脸事小,沈家的脸面事大。要是因为一个奴才,坏了沈家和顾家的亲事,那才是真的得不偿失。” 沈怀安听了,连连点头:“说得对!一个奴才,坏了沈家的脸面,留她做什么!” 孙嬷嬷脸色惨白,双腿一软,又跪了下去。 沈砚清又叹了口气,看向秦若兰:“母亲就是太善良,这样的刁奴就该早点赶出门去。想来之前母亲也是受了她蒙蔽,才将人派来儿子的院子。儿子不怪母亲的,只是以后选人,还是要擦亮眼睛才是。”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——既把孙嬷嬷的罪行坐实了,又把秦若兰摘了出来,还暗戳戳地提醒沈怀安,这人是秦若兰派来的。 秦若兰气得浑身发抖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 沈怀安一锤定音:“就这么定了。孙嬷嬷和巧月,一并打发到乡下的庄子上做苦力。至于听竹院的事,以后由砚清自己管。谁要是再敢插手,别怪我不客气!” 孙嬷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,目光殷切地看向秦若兰,希望秦若兰有朝一日能将自己捞回来。 秦若兰脸色铁青,别过脸去,看都不看她一眼。 沈砚清在旁看戏,嘴角微微翘起。有他在沈家的一天,这些人就别想回来了。 两个粗使婆子进来,把孙嬷嬷和巧月拖了出去。巧月吓得浑身发抖,连哭都哭不出来,被拖走时腿都是软的。 处理完刁奴,沈怀安喝了口茶,面色缓和了些,回归正题。 他面容严肃地看着沈砚清:“前些日子那件事是冤枉了你,但你跟人家顾家姑娘共处一室,是不争的事实!明日你跟我上门道歉和提亲!不管怎么说,坏了人家姑娘的名声,就得负责到底。” 沈砚清低着头,应了一声:“儿子明白。” “明白就好。”沈怀安站起身,走到他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。 “你也别太有压力。顾家那边,为父会帮你周旋。你只管好好读书,明年乡试争取考个好成绩,给沈家长长脸。” 沈砚清抬起头,看着这个平日里对自己不冷不热的父亲,心里忽然有些感慨。 沈怀安这个人,糊涂是真糊涂,但关键时刻,还是知道护着自家人的。 “儿子一定好好读书,不辜负父亲的期望。”他郑重地行了一礼。 沈怀安点点头,摆了摆手:“行了,回去歇着吧。明天一早,跟我去顾家。” 沈砚清应了一声,转身走出正堂。 秋棠在门口等着,见他出来,小声问:“少爷,怎么样了?” “没事了。”沈砚清大步往前走,“孙嬷嬷和巧月被打发到庄子上了。” 他说的很轻松,但后面那位那就不是了。 秋棠一愣,随即眼眶红了:“少爷,您……您真是……” “真是什么?” “真是厉害。”秋棠擦了擦眼睛,笑了,“奴婢在沈家这么多年,从来没人能把孙嬷嬷怎么样。少爷一来,就把她赶走了。” 沈砚清笑了笑,没说话。 厉害?这才哪到哪呢?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