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宁城在大晋朝南方,南方雨水多,何况江宁城旁边还有着一条天然运河,所以这里老百姓生活也繁华。马文才的父亲是江宁城里有名的商人,做着布匹和茶叶的买卖,家底殷实。 “真不知道家里的老头子怎么来这里上任的。”马文才阴阳怪气地说,这话明着是说他自己,暗里却在嘲讽沈砚清的父亲官职低微。 宋景明脸上闪过一丝恼怒:“马文才!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!” 马文才怪叫:“哟哟哟,小跟班为主子打抱不平了!” 宋景明气得就要冲上去打人,被沈砚清及时拦住。 “景明且慢。”沈砚清不紧不慢地说,“一条狗再怎么吠,咱们也不能上去咬它啊,免得失了风度。” 马文才气得眼都红了。他是商户子,家里本就被读书人排斥,现在被沈砚清说成仗着家里有钱不屑功名,立马得罪了在场所有读书人。 当即有人附和:“马兄如此高义,为何不回家继承父业?” “就是,我等还需挑灯夜读,将来为圣上为百姓效力呢!” 有消息灵通的人讥笑:“人家马兄想上门当赘婿,咱们呀也别碍着人家的前程,哈哈哈。” 马文才脸色涨得紫红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他最恨别人提“赘婿”两个字——前阵子周氏想把他介绍给一个官家小姐,谁知被人家狠狠羞辱了一次,说他连沈砚清都比不上,就别来丢人现眼了。 周氏是江宁同知夫人,在扬州城说一不二,马文才不敢恨周氏,反而恨上了沈砚清。他跟沈砚清同在一家私塾读书,知道私塾夫子厌恶他,又不得沈老爷看重,平日里没少挤兑沈砚清。 如今得知沈砚清竟然攀上顾家嫡女,嫉恨得心都在滴血。 “哼,如今人家沈兄高攀上侍郎大人,想来很快能摆脱酸秀才的名声平步青云,人家现在可看不上我等。”马文才阴阳怪气地说,还想挑起其他人对沈砚清的嫉妒。 沈砚清心中冷笑,面上却拱手道:“人生喜事无非金榜题名和洞房花烛,原来马兄如此看好我,借马兄吉言。” “你胡说些什么!连读书人的风骨都不要了吗!”马文才气急败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