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沈砚清走进正堂,秦若兰正坐在椅子上喝茶,旁边站着孙嬷嬷。 他行了一礼,耐着性子听她敲打了几句——无非是让他安分守己,别在成亲前惹出什么事端。 他敷衍了几句便退了出来,懒得跟她多费口舌。 回到听竹院,沈砚清坐在书桌前,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现在最重要的是两件事:嫁妆和国子监的庚帖。 庚帖是顾明轩给的,这份人情他记下了。但嫁妆的事,还得靠自己。 秦若兰虽然松了口,但要把嫁妆从她手里拿回来,光凭一张嘴可不够。他需要帮手。 思来想去,沈砚清决定去一趟舅舅家。生母的嫁妆单子,外祖父那边应该还有一份。拿到之后,跟秦若兰手里的账本对照,才知道她贪了多少。 “赵安,去码头打听一下,去隔壁府城的船什么时候有。”赵安应了一声,小跑着出去了。 第二天一早,沈砚清便带着赵安出了门。码头上人来人往,两人上了船。船在江面上摇晃,沈砚清靠在船舱里,脸色发白,胃里翻江倒海。 赵安递过来一杯温热的酸梅汁,他喝了一口,酸酸甜甜的汁水流入胃中,混沌的脑袋总算清醒了点。 “少爷,您还好吧?”赵安小声问。 “死不了。”沈砚清闭着眼睛,咬牙忍着。 好不容易挨到靠岸,沈砚清脚踩到地面的那一刻,终于感觉自己活过来了。码头上,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带着几个家丁迎上来,远远就哈哈大笑: “子安!你可算到了!舅舅还以为你栽进江里,正想去扬州打捞呢!” 沈砚清看着这个爽朗的中年人——舅舅沈景山,生母沈氏的亲哥哥。 他连忙上前行礼:“舅舅说笑了。路上出了点事情耽搁了,让舅舅久等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