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严爱卿,沈爱卿认错了。依你的参奏,朕该如何惩罚他?” 之前还跪得笔直的严政,听到皇上点名,这会儿已经五体投地,就差匍匐在地上了。 他要不是被户吏部尚书陶承律拿捏住了把柄,就是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在金銮殿直接跟沈岳松撕破脸啊! 毕竟,沈家的闺女在宫里可是有宠有子的婕妤。 如今他被皇上架起来,怎么回答都是错。 “皇上,微臣...微臣......” 严政既心虚,又惊惧。 额头的冷汗一滴滴在眼前砸成水花,平时还算机灵的脑子此刻像是生了锈,犀利的嘴巴也跟缝了线似的,怎么也张不开。 他只恨自己的死脑为什么在关键时刻就不转了! “皇上。” 陶承律出声,打散了这满殿令人心惊胆战的浓稠威压。 “微臣认为,后宫妃嫔的事,是皇上的家事。” 他顶着皇上审视猜疑的目光,脸上露出得体的浅淡微笑。 “既是家事,自然是由皇上回去后依照家规处置即可。” 若不是为了引出接下来的选秀,他也不想在这关键时候出头。 “至于沈大人的错......” 陶承律垂眸低首,掩住眼底的精光,徐徐说道:“徐大人是五皇子的外祖,沈大人可把谦礼送至徐大人府上,通过徐大人转交给徐昭仪,就当是父替女赔罪了。” 乱吧,乱吧。 只有乱起来,他才好浑水摸鱼,把他“精心”培养的人,送到皇上的身边。 若不是他女儿太小,如今想更进一步也不至于如此筹谋。 徐辞远不是没接到宫中他外孙五皇子被三皇子打的消息。 只是他一向行事谨慎,这才一直按着不发,想等着看皇上如何处理。 没想到啊没想到,他都忍下了,还要被陶承律那个老谋深算的给攀扯进来。 “皇上,微臣惶恐。” 徐辞远出列,嘴里说着惶恐,跪的时候表情却很坦荡。 “徐昭仪既然入了宫,一身荣辱皆系于皇上。两位皇子不过垂髫小儿,兄弟间打闹玩耍,难免受伤,这是正常现象,根本不值得如此肃然对待。” 他对着虞凌骁叩首,“老臣代徐昭仪,叩谢皇恩浩荡。” 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