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景羽是、雷克斯也是,她收了一堆暴怒狂吗? 这么安静不是他的风格。 装睡什么意思,蓝砚耐心不多,直接扒被子,“要不要一句话,嘴被蝎子蛰了?” 雷克斯骤然暴露在空气中,“啊,别碰老子!”尖叫,他头发被电流弄得成爆炸头,电流在恶魔角间生成异能球。 “你脸怎么了?” 结石鳞布满整张脸,红肿的痘包和翘起的鳞片在额头、脸颊、脖子和手上都有,看起来像炸鳞的鱼一样。 这模样瘆得慌,让人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 “滚开!老子不用你管!”雷克斯抢过被子,重新捂头,跟狼外婆似的。 蓝砚舔舔嘴唇,语气弱了很多:“怎么突然长痘了,恶魔还会长痘?” “发狂不应该意识不清醒吗?” 这什么情况。 “我怎么知道!”早上一觉睡醒就这样了。 隔壁只剩两天寿命绵羊“咩咩”叫个不停,吵得有点烦。 蓝砚忍着烦躁,“乖啊,饿的话等会加餐嗷~” “咩咩咩!”砚砚砚砚,他被伴侣抚摸刺激发情期,又得不到疏解闷痘了。 你亲亲就行,或者安抚下就行。 绵羊激动地上蹿下跳,这边雷克斯的痘也是“噗噗噗”冒不停。 太恶心了,蓝砚生理不适,又不能暴露情绪,“要不……你坐下,我试着用异能试试?” 雷克斯也无其他方法,真的好疼。 “那你不许碰我!”没被拉亲之前本来什么事都没有。 “……毛病。”蓝砚骂,试着学习顾暖那天调动异能,让精神域中能量汇聚成型,流淌至手臂,感觉手心痒痒的,藤蔓缓缓生出……成了! “哎?” 她一睁眼,雷克斯羞得头顶冒气,两根角中间电流团都是爱心形,挺诡异。 蓝砚嘴角抽搐,白长这么大块头了,羞成这样? 她还什么都没做呢。 雷克斯也察觉自己异样,觉得自己要被烧死了,又发觉蓝砚目光牢牢锁在他身上,这是评价审视吗? 他一手捂着脸,一手捂着嘴,“不许图谋不轨!” 蓝砚眉头微蹙,压着心头复杂和推翻猜想的窃喜,小声地问:“你昨晚,有没有做什么梦?” “比如和我?” 一语激起千层浪,三个男人心里同时掀起惊涛骇浪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