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然战场之上,阵势瞬息崩裂,何来死板招式?生死一线间,唯‘临机’二字——” 话音未落,远处骤起马蹄疾响,尘土如龙卷近。 一骑冲破辕门,嘶鸣声中,传令兵跃下马背,单膝跪地: “上将军王翦已至营门!” “诸位沙场征伐的阅历远胜于我,战阵间的瞬息万变,想来也不必由我来赘述了。” “世上本不存在什么必定取胜的搏命法门,唯有经年累月、日复一日的锤炼——刺、斩、劈,所有厮杀技艺皆在千锤百炼中化为本能,到了阵前,自然便能施展。” “归根结底,不过一句:平日操练多付艰辛,战时交锋少付鲜血。” 赵铭朗声说道。 谈及战场搏杀之道,他确实无甚玄妙可讲。 临敌之际,情势万变,他在阵中所向披靡,全因一身根基远超常人——举手投足便有猛虎之力,寻常兵卒如何抵挡?更何况他的敏捷迅疾亦数倍于凡夫。 如今他周身属性已逾六百之数,待他日突破千关,纵使万军之中也能杀个来回,取他性命几无可能。 除非身陷箭雨乱射之境,但在以箭阵威震天下的秦军之中,这般情形料想也不会发生。 “平日操练多付艰辛,战时交锋少付鲜血!” 此言一出,王嫣与她麾下诸位军侯皆面露沉思。 只一刹那,众人仿佛豁然开朗。 “说得好。” 王嫣眼中掠过惊异与赞许。 “赵屯长勇武过人,不料于练兵之道亦有见解。” 章邯同样叹服道。 “看来赵屯长在后勤营时亦未松懈磨砺,否则岂能有这般身手。” “正是。” 众军侯纷纷附和,望向赵铭的目光里满是敬佩。 见周遭锐士眼神愈发灼热,赵铭当即开口:“今日不过是随意来看看,并无他意。 诸位还请回位操练吧。” 他又转向王嫣,拱手道:“王军侯长,我先告辞了。” 说罢便转身朝营外走去。 “散。” 王嫣喝令一声,随即快步追上前去。 见王嫣跟来,赵铭不解:“你跟着我作甚?” “你去何处?” 王嫣问。 “天色将晚,自然回营歇息。” 赵铭如实答道。 “我已为你备好营舍,随我来。” 王嫣说道。 赵铭侧目瞥她一眼,语气带着疏离:“我还是回伤兵营为好,那儿有现成的床榻。” “伤兵营里皆是伤员,莫去搅扰。 况且此批伤兵皆已治愈,你已无病患可治。 我已同陈夫子说定,这些时 ** 便留在主战营,静候王诏。” 王嫣凝视着他,缓缓说道。 闻言,赵铭转过身,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番,才道:“你……该不会在打什么歪主意吧?” 王嫣白皙的面颊掠过一丝恼意,没好气地回:“鬼才打你主意!” 话音未落,她已伸手拉住赵铭手腕,径直朝营中一处走去。 前尘往事暂且不提,至少这一世,赵铭还是头一回被女子这般牵住手。 王嫣拉着赵铭穿过营帐间的土路,最终停在一座青瓦殿宇前。 “王诏抵达前,你暂且住这儿。” 她抬手指了指那扇雕花木门。 赵铭低头瞥了一眼自己被攥得发紧的手腕,似笑非笑:“住处不错,不过——能否先松手?” 王嫣一怔,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直死死扣着他的手,仿佛怕他凭空消失似的。 她耳根倏地烧了起来,慌忙甩开,指尖还残留着对方掌心的温度。 “这几日……你不许踏出军营半步。” 她别过脸去,语速快得像在掩饰什么,“我已传令守军盯着你。 三餐我会亲自送来。 另外——” 她顿了顿,声音忽然轻了下去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