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后者虽仅初窥门径,却已能令他一拳之威,倍于常时。 “力量与速度的碎片,果然是最易拾取的战利品。” 他心中暗忖,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如暖流般蔓延。”经此一役,这两项竟增长至此。 当世论及纯粹之力,谁人可与我争锋?” “寿元亦增添了近一年光阴。” “若此道可长续,长生久视,或非虚妄。” 这一昼夜的鏖战与杀戮,最终凝结为属性面板上实实在在的增长。 当然,收获不止于此。 四个泛着不同微光的宝箱虚影,正悬浮在他的感知之中——两个因全属性突破两百而显现,另外两个,则分别来自韩之上将军与那张平的陨落。 后者二人身负气运,命格不凡,其终结自然引动了这神秘的馈赠。 “可惜,王侯之首级,非我可擅取。” 一丝灼热的贪念悄然升起,目光掠过那些宝箱,仿佛能穿透虚影看到更深处。”若能斩得韩王,或许……能开启那传说中的二阶宝箱吧?” 这念头刚冒头,便被他以理智强行按灭。 此世道,王权巍巍,凌驾众生,即便是敌国之君,亦受无形规则庇护。 非有秦王诏令,弑王者,非但无功,反是 ** 。 思绪被一阵由远及近的车马声打断。 李腾所乘的战车,在亲卫簇拥下驶至韩王宫前的主营。 驻守此处的万夫长与几位副将早已肃立等候,见车驾停稳,齐齐躬身行礼:“恭迎将军!” 李腾立于战车之上,甲胄染尘,神色却平静无波,只淡淡道:“情形如何?” 一名副将上前一步,恭敬回禀:“回将军,韩王宫已被我军围如铁桶,内外隔绝,飞鸟难遁。 宫内至今未有异动。 末将等谨遵将军号令,未敢擅专。” 李腾微微颔目,目光投向那紧闭的巍峨宫门,声音沉凝,却清晰地传遍四周:“传我将令。” “向韩王宫喊话。 予韩王一炷香时辰思量。 若想保全性命,延续宗庙香火,即刻开启宫门,令所有韩卒弃械归降。” “一炷香后,若无回应……” 他顿了顿,语气骤寒,字字如铁,“我军便踏破宫门,血洗王庭,鸡犬不留。” 令出如山。 一名传令兵当即大步出列,直至宫门前数十步,气沉丹田,高声喝道:“大秦将军有令!予韩王一炷香时辰!时辰一过,若宫门未开,降旗未竖,我军即刻攻入,鸡犬不留!” 声浪方歇,另有数名传令兵接力呼喊,雄浑的声音次第响起,如滚雷般穿透宫墙,回荡在殿宇楼阁之间。 余音尚在空气中震颤,那两扇厚重的朱漆宫门,忽然传来“嘎吱” 一声轻响。 一道狭窄的缝隙,悄然开启,恰容一人侧身而过。 身着深紫官袍的中年男子步履沉稳地自宫门内走出,衣袂在风中纹丝不动。 城外黑压压的秦军阵列如铁壁般横亘,无数弓弦已悄然拉满,箭镞的寒光在暮色里连成一片冰冷的星海。 他却恍若未见,只一步一步向前行去,袍袖轻摆间竟似携着某种无形的气度,仿佛不是走向杀机四伏的敌阵,而是漫步于自家庭院。 “倒有几分胆色。” 阵中有人低语。 “瞧那模样,箭在弦上而面不改色,是个人物。” 赵铭在队列中微微眯起眼,目光掠过那人从容的侧影,心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。 那人行至李腾战车前,躬身长揖:“见过将军。” 李腾端坐于战车之上,嘴角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韩国上下,能有这般气度的,除却名满天下的公子非,恐怕再无第二人。” “虚名不足挂齿。” 韩非声音平静,如深潭止水。 “公子既来,想必带了韩王的答复。” 李腾身体前倾,手按剑柄,“李某戎马之人,不喜迂回。 敢问——是战,是降?” 韩非抬起头,目光直直迎上李腾的逼视:“若降,秦王将如何安置我王?又如何对待我韩国臣僚?” “生杀予夺,皆在王上一念之间。” 李腾语气转冷,“若你韩国早在都城未破时便开城请降,或可博得几分宽宥。 如今王宫已在围中,生死一线,本将所能允诺的,唯保性命而已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