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这副八风不动的样子,反而让徐青禾更觉窘迫,好像只有自己一个人在胡思乱想、小题大做。 好在汤面和小菜很快上来了,两人都默默低头吃饭,谁也没有说话。 徐青禾吃得有些心不在焉,味道都没尝出几分,只想赶紧吃完离开这地方。 谢景言吃得慢条斯理,动作依旧优雅,与周遭环境格格不入,却自成一格。 匆匆结账出了酒楼,晚风一吹,徐青禾脸上的热意才稍稍退去。 她悄悄撇了一眼身侧的谢景言,见他神色自若,目光平静地望着前方出城的道路,她这才暗暗松了口气,可心底那丝莫名的、挥之不去的异样感,才慢慢散去。 两人沿着街道往城门方向走去,刚走到离城门不远的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口,一个身影突然从斜里闪出,拦在了他们面前。 是陈文远。 他像是在此等候多时,身上还穿着白日那身绸衫,但已皱巴巴,发髻也有些松散,脸上再没有了举人的矜持与风度,只剩下一种混合着愤怒、屈辱和颓丧的灰败之气。 他紧抿着嘴唇,胸膛微微起伏,眼睛死死盯着徐青禾,又狠狠剜了一眼谢景言,想说什么,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,只发出粗重的喘息。 徐青禾停下脚步,眉头微蹙,语气淡然:“陈文远,你有事吗?” 陈文远这才开口,只是那声音干涩嘶哑,带着压抑不住的怨愤:“我母亲……被抓进县衙,受了杖刑,我也成了全村的笑柄!徐青禾,你现在满意了吗?” 这话徐青禾听着莫名其妙,她不明白这有什么可让她觉得满意的。 她看着他这副模样,忽然觉得有些可笑,也有些可悲,轻轻笑了一声:“陈文远,那句话怎么说来着……?” 她顿了顿,仔细回忆着,片刻后目光清亮地看着他,“哦,我想起来了,罪有应得,这还是你从前教我学的。若不是你母亲处处为难我,事情怎么会闹到如今这个地步?我奉劝陈大举人还是回去好好约束一下你母亲的言行,省得日后做出什么更离谱的事,再害你到你头上去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