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枝头乌鹊尔,安敢拟凤鸣?” 陈文远先是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谢景言这是在骂他虽然考中了举人,但也只是一只在枝头聒噪的乌鸦,也敢装作是凤凰的鸣叫。 极致的羞辱感瞬间淹没了恐惧,怒火再次升腾:“你……你敢讽刺我?!你个小白脸!我跟你拼了!” 他抬腿就朝谢景言小腿狠狠踢去,然而,这一脚却仿佛踢在了一根坚硬的铁柱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。 谢景言纹丝未动,陈文远却觉得脚尖传来钻心的剧痛,忍不住“嗷”地惨叫一声,脚下发软,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下瘫去。 若不是谢景言还拎着他的手腕,他当场就要跪倒在地。 谢景言垂眸,冷冷地看着陈文远疼得扭曲的脸,瞬间失去了继续纠缠的兴趣,他手臂随意地一挥,像拂开一片碍眼的落叶,将陈文远整个人甩了出去。 陈文远本就脚下不稳,这下整个人彻底扑在地上,就好像是被谢景言随意地扔出去一般。 “砰!” 他结结实实地摔在坚硬的石板路上,胸口着地,闷响声中,剧痛和窒息感同时袭来,眼前阵阵发黑,五脏六腑都像是移了位。 他蜷缩在地上,痛苦地咳嗽着,半晌喘不过气。 等他终于缓过劲,挣扎着抬起头后,眼前早已空空如也。 巷口寂静,暮色苍茫,哪里还有徐青禾和谢景言的影子? 只有他一个人,狼狈不堪地趴在冰冷的地上,像个被随手丢弃的破布口袋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