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数码迷彩的隐蔽效果再次发挥神威,直到两人潜伏到暗哨附近五米处,也没有被发觉。 黑暗中,林砚辰发出一声约定好的暗号,突然一跃而起,一把黑黝黝的匕首直插草丛中暗哨的咽喉。 刘老蔫眼疾手快,“嗖”的一声,一支弩箭插入树上暗哨的咽喉。那暗哨闷哼一声,从树上跌下。 响声惊动了望楼上的哨兵。他急忙卸下枪,端在手中,紧张地四处张望。但火把照亮的就是那么一点点范围,借着初升的月光,他什么也没看到。好像刚才的声音,只是夜猫子翅膀发出的扑棱声。 刘老蔫搭上第二支箭时,手很稳。他想起了惨死的姐姐。 岗哨收起枪,重新恢复平静—— “噗!” 一支弩箭插入他的咽喉。他拼命用双手捂住脖子,试图堵住被箭矢撕裂的气管,但无济于事。胳膊一软,身子向下面软软地倒去。 望楼上的动静还是惊动了洞口的机枪手。虽然看不清敌人,但他依然向黑暗中漫无目的地打出一个点射。 “嗒嗒嗒……” 枪声惊动了山洞里的土匪。一个拎着盒子炮的匪首带着七八个人冲出洞口,对着机枪手嚷嚷道: “咋回事!干嘛打枪?” 机枪手指着望楼,哆哆嗦嗦地答道: “三……三当家,咱哩岗哨……好……好像被摸了。” 三当家抬眼向望楼看去,那里哪有岗哨的影子?只有那支火把,哔哩啪啦地燃烧着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