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前几天,这些人还在背后嚼舌根,说他是给人当上门女婿,说他是考试没中灰溜溜回来的。 现在倒好,一个个笑脸相迎,恭恭敬敬,感觉和换了个人似得。 不过林砚秋早有预料。 鲁迅笔下的农民,是麻木,愚昧,在苦难中失去灵魂的人;路遥笔下的农民,是自尊,倔强,不甘平庸的奋斗者;汪曾祺笔下的农民,则是平和,知足,带有烟火气的温柔善良的。 他们说的有错吗? 其实都没错,他们看待问题的角度不同,身处的环境也不同,所以看见的人也不同。 但是骨子里,这都是人性的一部分。 并不是某一个群体如此。 羡慕和嫉妒,也是人性的一部分,但是两者之间的界限是模糊的。 有句话是这么说的,既怕兄弟过得苦,又怕兄弟开路虎。 关系深厚之人尚且如此,更别提只是邻居关系的村里人了。 这些道理,林砚秋早已明白。 人群里,有个婆子挤到前面,满脸堆笑:“林秀才,您还认识我不?我是您隔壁王婶子啊。小时候我还抱过您呢!” 旁边立刻有人拆台:“王婶子,你前几天可不是这么说的。你说人家林秀才……” 王婶子脸色一变,赶紧打断:“你胡说什么?我什么时候说过?” 那人冷笑:“你没说过?那天在村口,你说那小子,考了这么多年都考不上,这回肯定是给人当上门女婿去了,这话不是你说的?” 王婶子脸都白了,连连摆手:“没有没有,你听错了!我怎么可能说这种话?” 另一个人也跳出来:“对对对,是王婶子说的!我还听见她说,林秀才肯定是考试没中,灰溜溜回来的!” 王婶子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他们:“你们……你们血口喷人!”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,互相揭短,吵得不可开交。 林砚秋站在门口,看着这场闹剧,心里有点好笑,又有点悲哀。 人性啊,就是这么现实。 林春娥站在院子里,听着外头的吵闹,气得脸都红了。 她大步走到院门口,叉着腰,朝那群人喊:“吵什么吵?都给我闭嘴!” 人群一下子安静下来,都看着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