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刘典吏捋着胡子想了想,道:“失察之罪,按律当杖四十。不过既然是孙大人开口,可以改成徭役。去驿站干几年苦力,算是给他条活路。” 孙绍祖听了,心里松了口气,拱拱手:“多谢刘典吏。” 刘典吏摆摆手,开始写文书。 崔福跪在地上,整个人抖得像筛糠。 他到现在都没完全搞明白,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。 那个林砚秋,不就是个秀才吗? 怎么连八品的大人都对他毕恭毕敬? 还有那个崔家,崔观海那个王八蛋,不是说这是个好差事吗? 不是说攀上孙大人就能飞黄腾达吗? 飞黄腾达? 他现在只求能活着走出府衙! 周管家跪在他旁边,脸色灰败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 他在孙家干了三十年,本以为能安安稳稳养老,谁知道被这个狗日的远房侄孙害成这样。 他恨恨地瞪了崔福一眼,恨不得现在就掐死他。 早知道如此,他当初就应该把这小畜生丢进井里去。 当初他还在襁褓里的时候,自己还抱过他呢。 这小畜生当时还尿了自己一手,现在看来,果然不是个好兆头啊! 文书很快写好了。 刘典吏让人把崔福和周管家押到后头,先关起来。 然后派了几个差役,去徽县传唤崔观海和崔观涛。 两天后,崔家两兄弟被押到了府城。 他们俩一开始还不知道怎么回事,还以为是孙大人请他们去商量什么事。 一路上还挺高兴,想着这回总算攀上高枝了。 直到被押进府衙,看见跪在地上的崔福,还有一脸阴沉的孙绍祖,他们才意识到不对劲。 崔观海赶紧赔着笑问:“孙大人,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 孙绍祖冷笑一声:“怎么回事?你们自己干的好事,还问我?” 他一拍惊堂木,喝道:“来人,把这俩人的罪状念给他们听听!” 刘典吏拿起文书,高声念了起来。 什么“纵仆行凶”、“挟仇报复”、“构陷士子”……一条条念下来,崔观海的脸色越来越白。 等念完,孙绍祖冷冷地问:“你们可知罪?” 崔观海腿一软,跪了下去,连连磕头:“大人冤枉啊!大人冤枉!我们只是……只是想让孙大人认识一下崔家的小姐,没想害谁啊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