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说完,他转身回到座位。 马文才站在那里,脸涨得通红,想辩解,却不知从何说起。 他本来只是想借着墨家之名,刁难一下林砚秋,没想到林砚秋对墨家之学也如此熟悉,反过来把他问得哑口无言。 四周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有嘲笑的,有同情的,也有嫌弃的。 他站在那里,进退不得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这时,旁边一个声音响起。 “马兄,坐下吧。” 是柳白元。 马文才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自家教授一眼,终于灰溜溜地坐下了。 堂上又安静下来。 刘教授正要宣布结果,忽然,又一个人站了起来。 这回站起来的,是洪州府的另一个学子,姓秦,名少游,之前也没发过言。 他站起身,拱了拱手,道:“学生还有一言。” 众人面面相觑。 还来? 林砚秋也看向他,面色平静。 秦少游道:“林案首方才所言,学生都听了。引经据典,确实广博。然学生以为,林案首所言,皆是他人之言,非己之言。引古人以证己说,固然不错。然若只会引古人,而无己见,则与抄书何异?” 这话一出,堂上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哗然。 这话说得更刁钻了。 你引经据典厉害,但这些都是古人的话,你自己的见解呢? 林砚秋看着他,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笑了。 “秦兄此言,学生受教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