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林案首还有一首诗?在哪儿呢?” “是啊,方才怎么没人想起来?” “那首诗写的是什么?跟这首比怎么样?” 议论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往林砚秋原来的座位那边张望。 那里还放着一张宣纸,隐约能看见上面有字。 有人小声嘀咕:“要不……让林案首拿出来看看?” “对对对,让林案首拿出来,让咱们也开开眼!” “林案首诗才如此之高,另一首诗肯定也差不了!” 陈伯玉听着这些话,心里暗暗得意。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。 他站起身,整了整衣袍,走到堂中央,朝三位教授和宋山长拱了拱手,然后转向林砚秋,语气恭敬得恰到好处: “林案首,方才这首诗,惊为天人。众位学子都想知道,您在一炷香时间内写的那首诗是什么。不知林案首可否拿出来,让咱们也瞻仰瞻仰?”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。他不是为自己问的,是为众位学子问的。 不是挑刺,是瞻仰。 就算林砚秋那首诗写得再差,他也能圆过去。 这样一来,既然林砚秋出了丑,也不会把自己牵扯进去。 堂下顿时响起一片附和声:“是啊林案首,拿出来看看吧!” “我们都想见识见识!” “林案首,就别藏着掖着了!” 几位教授也反应过来。刘教授捋着胡子,笑道:“对啊,老夫差点忘了。砚秋,你方才那首诗呢?拿出来让咱们看看。” 许教授也点头:“正是。一首《行路难》已是惊世之作,另一首想必也不差。” 周教授更是好奇得不行:“林案首,快拿出来吧。” 宋山长坐在客座上,端着茶盏,也笑着说:“林案首,老夫也想看看。” 堂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砚秋身上。 林砚秋站在那里,面色平静,心里却跟明镜似的。 他看了一眼陈伯玉,又看了一眼那些起哄的学子,心里叹了口气。 这人,果然没安好心。 他那点小心思,还能瞒得过自己? 刚才自己临时写诗,也是受了柳白元的影响,没忍住装了一把。 自己倒是早就准备好了一首诗,虽然没有《行路难》这么有深度,但是狂傲可比《行路难》高多了。 他想了想,开口道:“方才那首诗,学生写得急,有些骄狂,怕是不妥。” 这话一出,陈伯玉心里更稳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