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徐长年被关在一间单间里,三面是墙,一面是木栅栏。 地上铺着发霉的干草,墙角放着一个破碗,碗里还剩半碗水。 他的待遇比其他犯人好多了。 普通犯人是大通铺,十几个人挤在一起,连翻身的地方都没有。 可徐长年还是觉得憋屈。 他堂堂秀才公,走到哪儿不是被人高看一眼? 现在倒好,蹲大牢了。 说出去,他这张脸往哪儿搁? 他靠在墙上,闭着眼睛,心里把林砚秋骂了一百遍。 这个狗日的,自己不来,让他来。 还说什么以身入局,入什么局? 入大牢的局吗? 徐长年想起当时林砚秋的神色,怕是他早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了。 还真是死道友不死贫道啊。 可骂归骂,他心里清楚,林砚秋肯定有他的道理。 那家伙,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。 他现在躲在城外,肯定在等什么。 等什么呢? 徐长年想不出来。 不过他还是挺信任林砚秋的,这家伙肯定有办法把自己弄出来。 到时候他出去了,可得好好敲诈一下林砚秋这家伙才是,不然对不起自己受的苦。 起码也得蹭他几顿....不,十天半个月的饭。 上次他做的那什么锅...火锅,对,就是火锅,还得是羊肉的。 自从那次吃完以后,徐长年想了老长时间了,他媳妇也试着做过,但是好像味道就是不如林砚秋做的好吃。 狱卒送来了晚饭。 一碗稀粥,两个杂粮馒头,一碟咸菜。 徐长年看了一眼,没胃口。 可肚子咕咕叫,他还是端起来吃了。 粥是凉的,馒头是硬的,咸菜咸得发苦。 他硬着头皮吃完,把碗放在墙角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