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庄稼人一年到头在地里刨食,最心疼的就是庄稼。 这群读书人每次路过,都在田埂上踩来踩去,有时候还跑到地里去,把庄稼踩得东倒西歪。 可他们是读书人,是秀才公,是以后要当举人老爷的人物,他们得罪不起。 那个年轻后生忍不住了,小声嘟囔:“这群人又来了。每次路过,都把咱们的庄稼糟践得不成样。幸好这次已经收了,要不然,又不知道要被糟蹋成什么样子。” 旁边一个老农户赶紧拉了拉他的衣袖,压低声音道:“别乱说话。他们都是读书人,得罪不起。” 后生心里有气,又补了一句:“本来就是嘛。他们能做,还不能让人说了?” 说完,他还偷偷瞥了林砚秋一眼。 那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和期待。 这位穿着粗布短褂的,不是说自己是什么官老爷吗? 他听了这话,会不会帮他们说话? 还是假装没听见? 林砚秋注意到了这个场景,心里暗暗好笑。 这汉子哪是吐槽啊,分明是说给他听的。 他们想看看,这位自称朝廷派来的官老爷,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。 如果是真的,会不会替他们出头? 如果是假的,那自然就当没听见,溜之大吉。 那群学子正说笑着,见一个穿着粗布短褂、灰头土脸的人拦住去路,都愣了一下。 为首的那个上下打量了林砚秋一番,眼神里带着几分轻蔑:“你是何人?拦着我们做什么?” 林砚秋道:“在下姓林,也是个读书人,想提醒几位兄台一声,以后路过农田的时候,注意些脚下。庄稼人种地不容易,糟践了可惜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