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张文远得意地整了整衣袍,清了清嗓子,昂首挺胸地念出了他的诗: 《秋日出城访友》 出城十里见农家,陌上秋深稻穗斜。 野老荷锄归落日,牧童横笛入烟霞。 偶逢故友三杯酒,闲话桑麻一盏茶。 莫道书生无一用,亦能仗剑走天涯。 念完,他看着林砚秋,嘴角带着几分得意。 旁边几个学子立刻鼓起掌来。陈子昂第一个开口:“好诗!野老荷锄归落日,牧童横笛入烟霞。这两句写景真好,有侠客的风韵。” 张文远摆摆手,故作谦虚:“哪里哪里,陈兄过奖了。” 另一个学子接话:“最后两句也好,莫道书生无一用,亦能仗剑走天涯,这才是咱们读书人的豪气!” “这首诗写出了咱们踏青时的肆意畅快,意气风发!” 有人附和,“要我说,这首诗跟林公子之前那首《行路难》,也在伯仲之间!” “对对对,各有千秋!”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,把张文远的诗捧上了天。 张文远听着,下巴越抬越高,脸上的得意都快溢出来了。 林砚秋听着这些人吹捧,心里一阵无语。 你什么水平啊,敢碰瓷诗仙李白的《行路难》? 这首诗质量勉强算中等,遣词造句还过得去,但感情空洞,内容浮泛,说白了就是一篇合格的应试诗,根本谈不上什么格调。 放在另一个世界,怕是连收录进《唐诗三百首》的资格都没有。 你们可真能吹。 沈明轩站在一旁,微微皱了皱眉。 他当然知道这首诗跟林砚秋的《行路难》没法比,但他没有开口,想看看林砚秋会怎么说。 徐长年可没惯着他们。 他忍了半天,终于憋不住了,站出来道:“这首诗,我来说两句。” 张文远脸色一沉:“你是谁?你算......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