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镇上有个叫马东鸣的,开了一家‘东来酒楼’,生意一直不如我家。他,他找了镇上的人,三天两头来我店里检查。消防、卫生、工商,轮着来。每次来都能挑出毛病,今天说灭火器过期,明天说后厨地滑,后天说招牌挂得不规范。每次都要罚款,罚了款还不给正经票据。” “你报警了吗?”秦烈问。 “报了,”苏小晚苦笑,“派出所的人来了,说是商业纠纷,管不了。让我自己协商解决。我找马东鸣协商,他,他说——” 她没往下说,但攥着杯子的手指节发白。 秦妈在旁边听不下去了。 “他说什么?你尽管说!” 苏小晚低下头,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 “他说,让我把饭庄盘给他,他给我十万块钱。要不就……就让我在镇上待不下去。” “十万?”秦妈气得一拍桌子,“你家那个饭庄,光装修就不止十万吧?” 苏小晚没说话,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,落在手背上。 秦烈沉默了一会儿。 “你查过相关的法规和政策吗?”他问。 苏小晚抬起头,又无助地摇头。 “我给那几个单位打过电话,都说不归他们管……” 秦烈看了林静姝一眼。 林静姝放下茶杯,开口了。 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很清晰。 “你说的那些检查,如果是正规的行政执法,必须有执法依据和正式文书。罚款必须开具财政部门统一监制的票据。如果对方给不了这些,就是违规执法,甚至是敲诈勒索。” 苏小晚愣住了,看着这个气质出众的女人,不知道她是谁,但莫名觉得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很有分量。 “你是?”苏小晚试探地问。 “我姓林,”林静姝微微一笑,没有多介绍自己,转而问道,“你说的那个马东鸣,他跟镇上的人有什么关系?” 苏小晚犹豫了一下。 “我听说……他跟镇上的副镇长是连襟。” 林静姝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 堂屋里安静了几秒。 秦烈看着苏小晚和她怀里熟睡的孩子,沉吟片刻。 “这样,你先把这些年跟马东鸣那边的所有纠纷记录整理一下,检查的时间、来的人、罚款的金额、有没有票据,能回忆起来的都写下来。另外,你的营业执照、卫生许可证、消防验收这些证照,都找出来看看有没有过期。” 苏小晚连连点头,但脸上的表情还是有些茫然。 “然后呢?”她问。 “然后你等我消息。”秦烈说,“这件事我帮你问问,看看有没有合理的解决途径。” 苏小晚看着他,眼泪又涌上来:“秦烈,谢谢你,谢谢你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