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让你出入文渊阁,观历代见习政要。” 听见这话,魏逆生眼前一亮,脱口道:“文渊阁?” 文渊阁观政。 这一句话的分量,他可太清楚了。 大周太祖以武开国,定鼎天下之后 便设文渊阁藏天下典籍,储历代档案 内阁大臣议政、票拟,皆在此处。 能入文渊阁观政的人,屈指可数。 远的如太宗朝的寇准,十八岁入阁观政 二十岁进士及第,不到三十便入中书省 近的如冯衍自己,当年也是先帝特准入阁观政两年 才从一介翰林脱颖而出,步步高升。 这就是有个大周最强刀枪炮当老师的优势吗? 文渊观政,养台阁之气度,蓄宰辅之识量。 “老师。”魏逆生定了定神,声音里的雀跃收敛了几分,拱手道 “文渊阁乃枢要之地,学生一介白身,无功无名,贸然入内观政,只怕.......” “只怕什么?”冯衍放下茶盏,抬眼看他,语气淡淡 “怕人说闲话?怕御史弹劾? 还是怕沈端那个老东西又跳出来闹事?” 魏逆生微微低头,没有接话。 “呵呵。”冯衍哼了一声,靠在椅背上,慢条斯理说道 “逆生,你记住,这朝堂之上,最不值钱的就是‘怕’字。 你越是怕人说闲话,闲话就越多 你越是怕人弹劾,弹劾就越不会停。 沈端那等人,你退一步,他进十步 你若是连门都不敢进,他就能把你的路彻底堵死。” “况且,老夫让你去文渊阁,是让你去学,去看,去‘养’ 是养眼界、养格局、养气度。 这些东西,书斋里学不到,我也你教不会 得你自己一头扎进去,日复一日地看,听,琢磨,才能慢慢养出来。” 魏逆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。 冯衍见他听进去了,便又续了一盏茶,语气愈发从容: “你这两年,经义底子打得扎实,诗赋也过得去。 唯独策论这一块,总是差一口气。 你知道差在哪里?” “请老师明示。” “差在见识。”冯衍一针见血,“你的文章,辞藻是够的,典故是熟的,逻辑也没问题。 但写出来的东西,总像是隔着一层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