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炭火“噼啪”响了一声。 “逆生。”冯衍开口了。 “学生在。” “你好奇老夫这半年在忙什么吧?” 魏逆生想了想,如实答道:“学生不知。” “秦子业厚道但不严嘴啊~” 冯衍看了他一眼,笑了一声。 “所以,你不是不知,你是不敢说。” 魏逆生低下头,没有辩解。 冯衍捧着茶盏,靠在椅背上,声音不疾不徐。 “去年你杀了姜钰,老夫连夜进宫,在御书房里跟陛下说了小半个时辰。” “老夫跟陛下说,‘魏逆生杀姜钰,有罪。但姜钰之死,不冤。’” “然后老夫说,‘陕西巡抚李元祯,观望不进,有失职守,当革职查办。’” 冯衍看着魏逆生,目光平静。 “你以为宁王攀咬李元祯,是宁王自己的主意?” 魏逆生愣住了。 “宁王那个脑子,能想到攀咬李元祯? 能想到把我在西北最重要的一颗棋子拖下水?” 冯衍冷笑一声,将茶盏放在桌上,站起身来。 “是沈端。” “沈端让宁王攀咬李元祯,是为了把我拖下水。 宁王咬了李元祯,我为了保你和李元祯,就得下场。 我一下场,就中了沈端的计,而沈端则中了陛下的计。” “可偏偏我不能不保李元祯。 李元祯是我的门生,是我在西北的根基。 他要是倒了,我在西北就断了一条胳膊。” “那后来……”魏逆生听得心中一凛。 “后来?”冯衍转过身来,看着魏逆生,目光深沉。 “后来你杀了姜钰。” “你这一杀,把所有人的算盘都打翻了。” “宁王疯了,在太和殿上骂陛下‘独夫独君’。 陛下震怒,腰斩宁王,贬了宁王一脉。 李元祯的案子,反倒没人顾得上了。” “老夫这半年也是在努力这个。 可惜,李元祯终究是保不住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