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锦袍少年眯眼看了他一下,道:供养这种东西,自然是越早选越好,阴骨堂给的第一份甲册供养,可不是外头那些寻常尸材能比的。” “有些东西,晚一步,便未必轮得到。” 陈平安眉头一皱。 争先? 原来争的是这个。 可阴镯给的是—— 祸在争先。 这说明,先选未必是便宜,更可能是坑。 陈平安想到这里,反而越发不动声色,只轻轻点了点头:“原来如此。” 锦袍少年见他还是这副平静模样,知道这人什么都不懂后,眼底那点轻蔑更明显了点,道:“陈师弟能入甲册,想来也是有几分手段的。” “不过阴骨堂和外门斗法不同。” “外头争的是胜负。” “这里争的,是往后的路。” “路若选错了,可不是输一场那么简单。” 陈平安淡淡道:“多谢提醒。” 锦袍少年嗤笑一声,没有再说。 殿前很快又安静下去。 过了不一会。 阴骨堂那两扇沉黑大门,终于朝内打开。 吱呀—— 门打开。 门内的阴气,随即一下漫了出来,比殿外更重。 下一刻,一道枯瘦身影,自门内缓步走出。 那是个瘦高老者。 一身灰黑长袍,身形干枯得像一截立在风里的老木,眼窝深陷,面色蜡黄。 可他只是往那里一站,场中那股无形的压迫,便立刻重了数倍。 筑基! 而且,绝不是初入筑基之辈! 陈平安心中凝重,面上却半点不显,只与其余几人一并低下头。 “弟子见过长老。” 那老者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目光从几人身上一个个扫过去,目光很淡。 等扫到锦袍少年身上时,老者忽然停了一下,道:“站得这么靠前,看来,你想第一个来?” 锦袍少年脸色微微一僵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