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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离门口最近的白墙上有一幅画，一只胳膊和被扯到变形的手指贴在白墙上。

    这只手被涂抹了棕褐色的颜料，模仿树干与主枝条，枝条之上溅射了很多黑红色的血迹，如同婆娑的树影与枝丫。

    枝条的弯折处还有纯红色晕染开的鲜花，花心处有一点红白相间的人体组织充当花心。

    不知是血迹的腥臭味还是肉的味道，吸引了很多苍蝇过来，它们在这幅画上忙忙碌碌的吃着食物，从远处看去就像蜜蜂在采摘花蜜。

    这样的画在这个展馆里有很多。

    另外一个窗户的玻璃上密密麻麻的贴着很多的脑袋，面部似乎被特意挤压过，像极了那些趴在窗户往展馆里看的围观群众。

    不同的是，它们就在展馆之中，脸的方向就是李橙子的方向，脑袋罗着脑袋，注视着她。

    还有很多尸体已经被做成了标本，被钉在了各个位置，充当着展馆的游客。

    有的是情侣，有的是一家三口，有的是单独的一具尸体，在面对各种作品沉思，观摩，手上还被放了一个照相机，似乎在拍照。

    除了门口那具倒立比耶的尸体，里面像是一个已经布置完整的场景，有展览品，有参观群众，有凑热闹的，拍照打卡的。

    按照这个逻辑的话现场还缺少什么？

    里面都快堆满了，没有什么地方了啊，她回头向门口看去，在她的印象里，只有那块最空。

    一个穿着连体背带裤和暖黄色小熊半袖的男孩从外面走进来，他身上沾满了各种颜料和血迹，一笑还有两颗小虎牙。

    不算太高，看着还有点瘦，对方笑意盈盈的看着李橙子开口道：

    “好看吗？”

    “你喜欢我的作品吗？”

    “咦~我的迎宾个怎么又矮了？”

    “算了，不重要，反正是要重新做的。”他随脚就把垃圾桶踢到了一边。

    李橙子目光一亮，“那个垃圾桶你没用了吗？没用的话可以给我嘛？装点垃圾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，你就是平台派来的保洁吧，跟我来，我告诉你收拾哪儿”

    他引着李橙子穿过整个场馆，来到了后面的工作室，门一打开里面到处都是残破的肢体和颜料，超大的福尔马林池子里还泡着3具完整的尸体。

    “收拾吧，我都快没地方工作了。”

    李橙子没有动而是开口问道，“这里的东西都能收拾吗？”

    男孩一拍脑袋，“差点忘记告诉你了，完整的尸体不能碰，断掉的你可以都收走了。”

    李橙子拿出打包袋，向空气中一甩，利索的往里装尸块，偶尔因为拿东西角度的问题还能和断掉的手臂握个手。

    用点力将手掌甩进保鲜袋中，很快就将一个保鲜袋装满了，收口系紧，扔进空间。

    将倒出来的空地用洗地机拖干净，然后收拾下一块地方。

    旁边那个男孩的目光一直跟随着她，试图与她闲聊

    “你不害怕吗？之前的来的保洁都很害怕我把他们做成展示品”

    　　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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