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远处,正和几个军嫂闲聊的周曼青恰好瞥见这一幕,脸上顿时写满了尴尬。 她匆匆找了个借口,转身就朝着师部医院快步走去,那步子快得跟被狗撵了似的。 德花看见大嫂气喘吁吁、神色异样地冲进诊室。 赶紧扶她坐下,又倒了杯水,悄悄往里滴了一滴灵泉。 周曼青接过水杯一饮而尽,气息稍平,便迫不及待地拉着德花,讲刚才自己看到的尴尬事。 “你是没看见!安杰刚才去挑水,穿的那叫一个…… 花裙子,高跟鞋……我的老天爷,那扁担挑在她肩膀上,跟唱戏似的…… “德花,你是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尴尬。” 周曼青扶着额头,一脸无奈:“那几个军嫂一边笑安杰,一边拿眼瞅我…… 我要是早知道她是这副做派,当初说什么也不会同意江德福调到岛上来的。” 德花笑着宽慰她:“该觉得尴尬的是安杰才对呀,人家自己都不怕出洋相,你怎么反倒替她尴尬起来了?” 她顿了顿,继续笑道:“再说了,这才哪儿到哪儿? 在她适应岛上生活之前,怕是还有得闹笑话呢。” 话虽这么说,但德花几乎能想象出当时的场面。 一贯好面子的大嫂,看见安杰那身格格不入的打扮,估计当时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。 安杰摔了两跤,才勉强把水挑回家。 水洒了一路,到家时,两只桶里加起来也就只剩半桶了。 更要命的是,挑回来的水看着浑浊不清,带着泥沙,这让人怎么用? 松山岛上淡水金贵。 德花家院子里那口井,当初之所以废弃,就是因为出水量小,水质又差,浑浊不堪。 宋景舒找人费劲淘洗修缮,图的也不是直接饮用。 而是想着好歹能当个生活用水的水源,省得自己不在家时,德花要跑老远去挑水。 德花上岛后,悄悄往井里扔了几张清洁符,又加了一张清泉符。 如今那口井下面等于有了一个小的泉眼。 不仅出水量充沛稳定,水质更是变得清澈甘甜,沁人心脾。 供他们一家四口吃水、用水绰绰有余。 这件事,他们夫妻两个默契地当成了自家的秘密,从不对外声张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