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被封郡君? 当了内史舍人? 还要去组建什么神策军,当副总指挥使? 这……这都哪跟哪啊? 葭葭何时有了如此能耐? 又何时与陛下有了如此深的交集? 竟然能被委以如此不可思议的重任? 内史舍人也就罢了,或许陛下看重葭葭才学,但这神策军副总指挥使……那可是实打实的兵权! 葭葭一个大门不出、二门不迈的柔弱女子,怎么会和兵权扯上关系? 陛下为何会如此信任她? 韦韬整个人都僵住了,脑子里乱成一团麻。 各种荒诞的猜测和巨大的困惑如同惊涛骇浪,冲击得他几乎无法维持跪姿。 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,或者圣旨念错了名字? “韦郡君,请接旨谢恩。” 宣旨宦官的声音再次响起,带着一丝明显的谄媚。 韦葭仿佛没有察觉到兄长近乎惊骇的目光,她从容地俯身,以清晰平稳的声音道。 “臣韦葭,叩谢陛下天恩,万岁,万岁,万万岁。” 然后,她双手高举过头,稳稳地从宦官手中接过了那卷象征着无上荣耀与滔天争议的圣旨。 礼仪完成,宦官又例行公事地说了几句恭贺的话,便在韦府管事恭敬的引送下离开了。 前庭中,一时间寂静得可怕。 韦韬仍跪在原地,呆呆地看着妹妹手中那卷明黄的绢帛。 又缓缓抬起眼,看向韦葭那平静无波、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脸。 “葭……葭葭……” 他的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来,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疑。 “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 韦葭缓缓站起身,将圣旨递给身旁的春笺小心捧着。 然后伸出手,扶住了依旧跪地、身形有些摇晃的兄长。 她的目光清澈而坚定,低声却清晰地道: “阿兄,”韦葭扶稳他,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。 “回正院,我跟你和嫂嫂,细说。” 等回到正院,屏退所有下人,只余兄妹妯娌三人。 等回到正院,屏退所有下人,只余兄妹妯娌三人。 韦葭将自己在宫中与太平所说的那番庄周梦蝶、预知未来的托词,又向兄长与嫂嫂重新讲述了一遍。 梦中自己疯癫、兄长惨死、及韦家在安史之乱中阖门遇难的结局。 韦韬听罢,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。 嘴唇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,那双总是沉稳锐利的眼睛,此刻充满了惊骇欲绝的痛楚。 许多之前想不通的疑点,此刻轰然贯通,在他脑中拼凑出残酷的真相。 原来如此。 金光会那九人死得那般诡异,现场布置得天衣无缝却又处处指向史千岁…… 竟是葭葭? 她在梦中遭受了什么非人的欺辱,被会变得疯癫、神智不清不言而喻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