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赵敏从扎牙笃手里哄出来还未捂热,城外的战报便如惊雷般炸进王府。 霍霆率八千轻骑自西山险道一夜奔袭,如天降神兵般扼住了大都西北咽喉。 韩奇正领三万骑自东南掩至,沿漕运布防,截断了所有粮道与水路。 不过两日,大都城外已见周家军旌旗猎猎,营垒森严如铁桶。 赵敏疾步登上门楼,远望城外连营如海,面色骤白。 她手中这枚虎符,在这种情况下,根本就派不上用场。 三千府兵在这等阵势前,简直就是投石入海,最多也就是能溅起一点儿浪花而已。 更令她心底生寒的是周家军的战术,围而不打,锁而不攻。 韩奇正下令在城外筑起高垒,遍设哨塔。 每日只派小队骑兵沿城巡视,截杀任何企图出入的传令兵与粮队。 城内存粮本就不丰,如今更是断了补给。 但四门皆被盯死,取水百姓会被严查。 不过几日,大都城内已现乱象。 米价一日三涨,民户开始囤粮抢市。 坊间已有流言,说周家军只困不杀,是在等朝廷自己乱。 七王爷在府中急得团团转,连声斥骂守将无用。 扎牙笃这才惊觉自己交出兵权之举何其鲁莽。 欲寻赵敏商议,却见她整日闭门不出,只对着那枚虎符怔怔出神。 她空有调兵之符,却无破局之兵。 城外围营主帐中,霍霆悠闲地提起陶壶,为韩奇正斟满一杯热茶,笑道。 “韩兄此法甚妙。 大都城高池深,若强行攻打,只会徒增伤亡。 如今锁其咽喉,断其粮道,不费一兵一卒,静待其自乱。” 韩奇正目光仍凝在舆图之上,指尖轻抚过大都的城廓,声音沉稳。 “丞相特意提醒,大都毕竟曾为百年帝都,城内宗室贵族、世家大族盘根错节。 困守之下,他们与外界的联系断绝,内部必生龃龉。 届时元廷自身便会分崩离析,我军可坐收渔利。” …… 自周家军合围大都之日起,城墙守军的轮值便成了人人闻之色变的断头差。 城外三百步处的高垒上架起了改良连弩。 弩箭为特制三棱破甲锥,专射城头巡守的士卒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