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有资格在上面写下名字的是裴徴。 这么一想,他心里就涌起一股烦躁。 这时,从旁边伸了一只手,干脆利落地抽走了那张同意书。 “不用他签。” 商淮昱抬眸,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站在护士跟前。 对方拉下口罩,露出一张熟悉的脸。 程珈瑶,禾初的闺蜜,也是两人的同班同学。 是少数知道他们谈过恋爱的人,更是唯一清楚禾初当年那段所谓“出轨”始末的人。 “这个病人没有亲属。把她交给我,我做她的主治医生。” 她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 “从现有的检查结果来看,病人是生理周期叠加情绪激动导致的晕厥,没有大碍,等做完全部检查,就把她送去观察室,有什么责任我来承担。” 护士点头,拿着同意书小跑离去。 程珈瑶得空,这才偏过头看向商淮昱。 眼中对他的不喜,和五年前一样,半点没少。 “商总这是想看她会不会死?” 商淮昱皱着眉头,“她以前来生理周期最多只有一点不适,从来不会痛……这次是什么原因?” 虽是关切的话,但在程珈瑶听来却很虚伪。 “商总五年前丢下她,现在又站在这儿情深意切地关心她的身体,你不觉得很可笑吗?” 商淮昱微微挑眉,语气渐缓,“你替她委屈?五年前不告而别,连个解释都不没有,现在回来,我连被甩的原因都不配知道吗?” 程珈瑶差点被他的话给激得失控。 当初,禾初被人欺负,这渣男不分青红皂白就认定是她对不起他,甩头一走了之。 没多一会儿,他父亲就找来了。 那是冬夜啊,禾初被人按在冰冷的江水里,冻得下半身几乎失去知觉。 而这个渣男的父亲,麻木不仁地站在岸边,说出的话句句戳禾初心的窝子。 “你已经不干净了,还缠着我儿子干嘛?” “你这肮脏的东西,必须给我滚得远远的!” 要不是亲眼所见,程珈瑶都不敢相信,这是从那位商界巨擘嘴里说出的话。 后来,在禾初消失的许多个日日夜夜以后,她才想明白。 那根本不是商淮昱冲动之下的翻脸,分明是他们父子俩一个扮受害者、一个当恶人,既要禾初放手,又要她不能损及商家半分颜面。 如今这货还好意思腆着脸说这样的话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