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禾初默了两秒,转身就走。 “你到底同不同意?”闫肆凯没有耐心地问道。 “等你死的那天,我再告诉你。” 禾初没再给他一个眼神,踩着走廊的灯光走了出去。 闫肆凯从地上挪到了沙发上,喘了两口气,才拿出手机。 左右两边脸都疼得发胀,电话接通后十分火大。 “商淮昱怎么会来?你特么耍我!” 那头明显顿了一下,“我不知道。不关我的事。” “跟我来这一套,你还有什么事没告诉我的,老子给你个机会,现在就告诉我!别以为你手里有我的把柄,就能要挟我一次两次。五年前你让我办那件事,我替你把人办了。结果呢?商淮昱把我废了,我现在连男人都做不了。这一次要是再出什么差池……” 闫肆凯的语气变得更狠。 “以我闫家今时今日的势力,鱼死网破的时候,管你是温的热的,老子都能把你整成凉的!” “呵呵,”那头的人并没有惧怕他,“连个贱人都治服不了,你们闫家需要你这种废物吗?” 闫肆凯:“……” …… 禾初走出酒吧,天空开始下起雨来。 她没有带伞,也没有拦车,朝一个方向,走进雨里。 楼上,助理看向商淮昱:“要找人送一下吗?或者……咱们车里有伞。” 商淮昱站在窗前,目光落在雨里那个渐渐走远的背影上,声音很淡。 “既然她不想让我管,就尊重她的选择,随她去。” 助理低了低头,没再说话,但心里却对老板发出了由衷的赞叹。 五年前,他到商淮昱身边工作的第一天,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就是:紧盯蔚城进港旅客信息,但凡出现“禾初”这个名字,立刻上报。 五年来,关注进港信息这件事,已经成了他每周都必须写进工作报告的固定内容。 直到前不久,这项工作才终于停止。 可现在呢?人就在跟前淋雨,老板说不管就不管,眼皮都不眨一下。 拿得起,放得下,这才是真男人啊! …… 程珈瑶在家门口见到禾初,一把将她拉进了屋。 “你怎么淋着雨来呀,没有打车钱我去给你付呀!” 禾初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来,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什么似的,眼神有些恍惚。 程珈瑶没再追问,把她推进浴室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