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句话踩在了闫肆凯最痛的那根神经上。 “贱人,老子现在就撕了你的衣服,把你扔到外面广场上去,看你是不是无所谓!” 他起身便要隔着桌子去抓扯禾初的衣服。 哪知手还没碰到禾初,一股从脊椎底部升起的燥热直冲他天灵盖。 禾初的轮廓在他眼前晃动,头顶的灯光变成了刺眼的白色漩涡。 他踉跄着坐了回去。 “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 “闫少爷来之前吸了多少?” 闫肆凯睁大眼睛。 禾初平静地把手机放进包里。 “闫少爷受人指使,也很可悲,所以我提醒你一句,你替他办事,他也不会把你当人看。” 闫肆凯想再次教训这个女人,但那股燥热在他血管里横冲直撞,双手痉挛般抓住了自己的衣领。 意识已经完全不受他控制。 禾初冷冰冰看着他怪叫着冲出茶室,冲到楼下人来人往的广场。 闫肆凯站在人群中,上身只剩几根碎布条挂在脖子上,整个人像中了魔一样嘶吼,继续撕扯着自己身上剩下的衣物。 行人惊叫着四散避开,也有胆子大的立刻举起手机,怼着他拍。 上上下下都有特写,还加高清。 “快点快点,这是热搜第一!” 一个中年男人不仅拍,还忍不住朝围观的人群喊道:“看呐,这货没有铃铛嘿!” 广场上顿时响起轰笑声。 禾初静静地看着这一切。 在和闫肆凯用时间较劲的这两天,她没有坐以待毙。 回来后第一次和他见面时,她就注意到这人瞳孔对光反应迟钝,手指有不易察觉的细颤,情绪切换也极快。 在东南亚的诊所里,她见过太多这样的人,这是长期吸食合成D品的典型体征。 于是她便找来了一种药物。 这种药物提取自东南亚生长的一种植物里,本身平平无奇,但若是遇上吸食过特定D品的人,便会诱发强烈幻觉与无意识行为。 她随身带了两天,就是在等闫肆凯沉不住气约她。 刚才在茶室第一眼看见他的时候,看他的气色,她就知道他又吸了。 趁这货挑衅商淮昱的时候,她把药放进了茶壶里。 果然,闫肆凯的表现没让她失望。 楼下已经有人拨打了报警电话,她拎起包,离开茶室,去接昕昕放学了。 当天晚上,蔚城本地的几个聊天群开始疯传一段视频: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