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不过陶胜贵眼珠一转,往闫肆凯脚边爬了一小段,指着还在为自己求情的女儿。 “你看她怎么样?陶菁是我亲生女儿,但谁都说她跟禾初长得很像,当初连……连商淮昱都这么觉得,要不您凑合用用?” 陶菁不可思议地看向父亲,脸刷地一下白了。 闫肆凯那方面在圈里风评极差。 这人虽然不能人道,但折腾女人的手段是一个比一个恶劣。 被他用一晚,基本上也就废了。 她看着自己父亲那张谄媚的脸,心里又恨又怕,嘴唇哆嗦了几下,到底没敢出声。 不过这回,闫肆凯连看都没看陶菁一眼,而是嗤了一声,“你女儿值几个钱?” 陶胜贵僵了一下,就听见闫肆凯朝他咆哮,“老子要的是禾初,是禾初?得不到她,老子不能安生,你就拿命来!” 陶胜贵打了个哆嗦,心生一计,连连点头,“是是是,您放心,我老婆马上就出来了,我们一定想办法,一定让禾初心甘情愿地跟您!” 这还差不多。 闫肆凯厌烦地朝手下挥挥人,示意他们把这对父女带走。 两人被扔在市区一条漆黑的巷子里。 陶菁把父亲扶起来,看他嘴里不停冒血,哭着说道:“爸,咱们去医院吧。” 陶胜贵满身污血,尽管嘴里没了牙,一点也不影响他骂人。 “贱人,医诊所就能处理的事儿,上什么医院?你是不是还有私房钱藏着没给我?” 陶菁连忙摇头,“爸,我的工资卡都在你和妈手里,我没有钱。” 陶胜贵吐了一口血,恶狠狠道:“这什么世道?还让不让人活?前几天商淮昱找人打我,今天这个不男不女的又打我。禾初,都是禾初!你说,禾初那个孩子,到底是谁的?” …… 没过两天,裴徴就安排好了昕昕体检的事。 他工作忙,自然又是禾初一个人带着昕昕去了医院。 儿童医院的体检楼挨着住院部,这一处人不是很多。 听力检查室外,禾初蹲在地上给昕昕整理领口。 “一会儿进去,按医生说的做,就像平时在家和妈妈玩游戏一样,千万不要紧张。” 小姑娘用力点点头,小脸蛋上带着认真又紧张的神情,挺起胸脯,自己推门走了进去。 她站起身,目光还隔着玻璃追着那个小小的身影,嘴角不自觉地弯着。 下一秒,那笑意便凝在了唇边。 走廊另一头,商淮昱母子不知在那里站了多久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