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禾初看着他扣在自己腕上的手指,没有挣扎,语气十分冷淡。 “难道不是,我们之间就回得去吗?” 商淮昱指节一僵。 看,他没有反驳的底气,也没有接受现实的勇气。 禾初轻嗤一声,抽回手,重新去消毒。 商淮昱被胸腔里那口气顶得生疼,但看着她低头忙碌的样子,想爆发的脾气又一点一点地压了回去。 “禾初,你没有良心。” 商淮昱撑在椅背上,眸光一转。 “五年前你背着我睡闫肆凯那样的男人,五年后我他妈冒着生命危险给你把孩子救回来,你就是这么对我的。” 禾初头也不抬,“如果不是你非要缠着我,会有今天这件事吗?” 商淮昱瞳孔微微一缩,“你想说什么?” 话音刚落,禾初手中的注射器突然从他后背伤口边缘斜刺了进去。 这是最痛的打法,每一层组织都被药液撑开,痛感直冲天灵盖。 商淮昱闷哼一声,后背肌肉瞬间绷紧,咬紧了牙关才没叫出来。 “意思就是……”禾初缓缓推药,努力压住脸上浮现的嘲讽,“好好爱你的家人,好好爱你女朋友。我这个给你戴绿帽子的女人不值得,他们才是真心爱你的。” 商淮昱拧眉,正要说话,禾初的第二针扎了下来。 他忍无可忍,“别人也是这么疼?” “再不把嘴闭上,下一针麻药我打你嘴上。” 商淮昱额头青筋一跳,闭上了嘴巴。 禾初看了眼时间,估摸着麻药应该起效了,这才动手给他缝合伤口。 不管刚才多凶,此刻的禾初专注得像被关在不受外界任何打扰的封闭空间里。 商淮昱的心给轻轻敲了一下。 嘴上说恨她,手上却比谁都珍惜,生怕出一点错让他留下后遗症。 剪断缝线后,禾初取出弹力绷带,从他腋下绕过肩膀固定伤口。 手腕擦过他下巴的一瞬,商淮昱的呼吸骤然重了几分。 禾初低头,眉心一凝。 商淮昱有些尴尬,“抱歉,我……” 禾初转过身摘掉手术帽和口罩。 “你有大病,不用跟我解释,每隔一天换一次药,一周后拆线,半个月内右手臂不要做大幅度动作。换药拆线随便哪个医生都可以做,不用刻意来找我。阻断药……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