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话音刚落,闫肆凯猛地起身,一把掐住她的脖子。 “你自己没本事得到一个男人,关老子什么事?我告诉你,老子不会让你威胁一辈子。今天你要是不把东西交出来,当初你怎么找人给禾初下药、怎么找我睡她的,老子全给你捅出去。到时候你身败名裂,想嫁进商家?门都没有!” 温知颖被他掐得面色泛红,却没有挣扎。 但垂下的手,因他这句话握成了拳又松开。 “你根本不知道禾初是什么人,你动了她孩子,只怕还没等到你毁掉我,她就已经先毁掉你了。你要搞清楚,她现在身后站着两个男人。” 闫肆凯手上的力气微微一滞。 这时,他手机响了起来。 是闫父打来的。 闫肆凯松开温知颖,走到窗边接电话。 温知颖嫌恶地擦了擦被他碰过的脖子,心里暗骂了一句:死阉人! 闫肆凯电话一接通,便传来闫父压着怒意的声音,“兔崽子!你又干了什么事?警察上家里来了,有人去警局报案,说你用照片胁迫逼婚!你到底怎么回事?” 闫肆凯拧眉:“逼婚……警察也管?” 闫父声音一沉,““用私密照胁迫人家结婚,这可以叫‘暴力干涉婚姻自由罪’,威胁人家不结婚就还高利贷,往重了说能算敲诈勒索,你知不知道?” 闫肆凯万万没想到,禾初竟然有胆子去警局报案。 他脸色一变,“乱讲,没有的事!是有人污蔑我!” 闫父在电话里暴躁道:“没有就给我去警局说清楚!你小叔要回来了,这段时间你给我老实本分一点!” 电话挂断,闫肆凯气得砸了手机。 “她敢,她竟然真敢!” 温知颖站在一旁,看着这一幕,嘴角缓缓勾起一抹轻蔑。 “连谁是你的敌人都搞不明白,难怪一点小事都办不好。” “死贱人,你说什么?” 闫肆凯被激怒,从腰后抽出弹簧刀,锋利的刀刃‘咔’地弹开,直逼温知颖咽喉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