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程珈瑶拧起眉,对正在查看监护仪数据的护士叮嘱道:“她有PTSD病史,注意夜间惊醒和防御性应激反应。目前血压目前偏低,每半小时测一次,有波动随时叫我。” 话音刚落,监护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 商淮昱站在门口。 “这里是监护室,外人不能随便进。”护士道。 商淮昱走进来,“我不是外人,我是她的……” 说到这里,他自己就顿住了。 曾经,他可以理直气壮地说这是我女朋友,可是却在五年前那个夜晚把她弄丢了。 现在他算她的什么呢? 程珈瑶冷哼一声,走上前来,挡在禾初的病床前。 “所以你什么都不是,你有什么资格来看她?” 护士瞧这阵势,推测两人应该是认识的,于是默默退了出去。 商淮昱手肘上打着绷带,脸上还有淤青,他也在住院。 但是放心不下她,刚包扎好伤口就过来了。 “她情况怎么样?让我看看她吧。” 堂堂首富家太子爷,什么时候这样低头跟人说过话? 但程珈瑶却冷哼一声,说出的话如刀片一般飞向商淮昱。 “她情况不好,属于昏迷状态,这全都是因为你。五年前,她被人侵犯,你非但没有安慰她,反而用这个世界上最难听的话骂她。骂完后还一走了之,把他留在那个禽兽身边。你知道你走了以后她遇到了什么吗?” 程珈瑶永远忘不了那晚,她接了禾初的电话匆匆赶到,禾初像垃圾一样被人扔在路边,几次想滚进车流中,但似乎都背负着什么,让她在痛与死的边沿一次次刹住自己。 “她患上了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,只要跟异性有近距离接触,就会犯病。这种病会让一个人生不如死。而她,一个人在国外,无依无靠,整整扛了五年,五年!你这个罪魁祸首怎么还有脸来看她?” 商淮昱因她的话,浑身冰凉。 想起那几次靠近她时,她突然变得苍白的脸,呼吸急促地反应。 他一直以为那是她排斥自己,故意装出来的。 竟从未想过她是真的病了。 “不……我都不知道,没人告诉我……” 商淮昱睁开眼睛,眼白处已经覆上了一层猩红。 “那我现在告诉你,她患上这个病,不单是因为闫肆凯,更是因为你,因为是你让她在被欺负后,还要自己捂着流血的伤口去找证据证明自己清白,逼受害者自证,这本身就是最残忍的凌迟。你能远离她了吗?” 商淮昱心如刀绞,“让我看她一眼,就一眼。” 他抬手要拨开挡在前面的程珈瑶。 这时,病房门开,裴徴走了进来。 他只离开了一小会儿,去处理了一下手上的皮外伤,没想到商淮昱就来了。 看商淮昱和程珈瑶的神色,他一眼既明。 “阿昱,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。你女朋友在病房等你,回去吧。” 商淮昱转过头,目光沉沉地落在他脸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