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毕竟姐姐的死都能被定性为自杀,翻不了案,查不下去,她凭什么还要相信他们? 警察离开后,被要求回避的裴徴从外面走了进来,替她拢了拢枕头。 “都说了?” 他笑容温和,和那晚面对闫肆凯的裴徴判若两人。 禾初收回看向他的视线,点点头:“能想起来的都说了。” 裴徴谦和的笑容没有变化,拿起一个苹果,“要吃吗?” 禾初闭了闭眼,他便拿着苹果去了洗手间。 下一秒,病房门被人推开,商淮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。 禾初的脸色瞬间沉下来。 商淮昱见她醒着,便径直往里走。 “我有话对你说。” 他的声音没有了往日意气风发。 但禾初下意识往床角退。 “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,我们之间最好的距离就是陌生人,你出去。” “不,禾初……” 走近病床,商淮昱伸手就想握住她的手。 这时,裴徴从洗手间出来,一把扣住商淮昱的肩膀,将他往后一带。 商淮昱本能地反手格挡,但身上的伤牵住他,动作慢了半拍,还是被裴徴顺势推开了半步。 两人此刻的实力高下立判。 裴徴挡在床前,看向商淮昱,声音不冷不热,“你马上要和温小姐订婚了,还惦记我妻子干什么?” “我和她之间的事,跟你没关系,少从中作梗。” 裴徴挑眉,“阿昱,你要这么说,那我还就不让你见她。” 商淮昱垂下的手微微绷紧,指节泛白,而裴徴放在身后的手也渐渐攥成了拳头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