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而那通来自北欧极光之下的电话,仿佛为她执着,画上了一个冰冷而清晰的休止符。 在港岛待了将近一周,林伊雪感觉自己像是被上了发条。 白天,不是被苏晓拉着走街串巷,挖掘各种隐秘美食小店,就是在中环、金钟的名店扫货。 晚上,则要陪着陆行深出席各种推不掉的商务酒会、慈善晚宴、私人派对,穿着高跟鞋和礼服,端着完美的微笑,应对形形色色的人和目光。 当然,最“耗神”的还要数夜晚的“加班”。 陆行深精力旺盛得可怕,每晚都变着花样“折腾”她,美其名曰“促进感情交流”、“巩固革命友谊”。 林伊雪虽然也……享受其中,但连续几天下来,她觉得自己快被掏空了,走路腿都发软。 更重要的是,某人似乎对她身上留下“标记”有着异乎寻常的执着,脖子……到处都是勉强遮住的暧昧红痕。 在鹏城自己的美容会所,面对Amy这样的心腹,她可以坦然。 但在港岛,不是自己主场,人多眼杂,那些探究的、暧昧的目光,让她觉得浑身不自在,她还是要脸的,都没敢去美容院。 这天早上,林伊雪对着镜子,看着脖子上那个用遮瑕膏勉强盖住、但近看依旧明显的痕迹,终于忍无可忍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