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顾清晏端起桌上的香槟,指尖轻叩杯壁,动作带着文人特有的雅致,目光与陆行深在空中交汇,两人眼中都没有怒意,却带着棋逢对手的锐利: “陆总说笑了,我只是作为伊雪朋友关心一二罢了。” 他抿了一口酒,笑意温润,话锋却暗藏机锋,“她性子偏静,有股难得的清韵,怕她在繁闹场中失了那份自在,受了委屈。” 这话明着说自己懂林伊雪,暗着就是在说: 你能给她钱财物质,却懂不了她心里真正想要的。 林伊雪听着,差点在心里翻出白眼奥特曼。 大哥,您是出身顶级权贵,从小锦衣玉食,不知人间疾苦。 您是没体会过上下班高峰挤地铁的绝望,听听打工人给站台起的外号就知道了-什么沦陷地狱西之类。 没经历过为了几百块全勤奖不敢请假的卑微! 我一个普通市井小民,才过上多久好日子,要什么狗屁风骨?又要什么虚无缥缈的清净? 我学国画纯纯就是打发时间、附庸风雅来着,真的没那么多矫情的情感寄托! 对我来说,有钱有时间,才是我想要的呀! 您跟我谈精神境界?拜托,行行好,求放过! 陆行深仿佛听到林伊雪内心疯狂的咆哮,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那笑容未达眼底,却带着资本大佬的绝对自信与碾压式的从容: “顾教授多虑了。” 他慢条斯理地晃着手中的酒杯,目光扫过林伊雪,眼神里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,“我更舍不得她受委屈。” 他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锁住顾清晏,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: “现在她有钱,有闲,过得富足安逸,这才是她想要的及时行乐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