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积蓄力量,也像是在给他时间去消化这个直白到近乎残忍的问题,然后,继续剖析: “再有,花无百日红,青春能有几年?我现在的‘完美皮囊’,也会随着时间流逝而逐渐衰老,这个意外到来孩子,或许只是提前引爆了我们之间最潜在、也最无法回避的隐患而已——你对冰肌玉骨的迷恋,与我终将老去的现实之间的矛盾。” 她的语气里带着清醒:“其实我能理解,男人无论18岁还是80岁,最钟爱的,可能永远是那18岁的青春活力。这是人性,或者说,是很多男人的本能,我理解。” “所以,” 她往前微微倾身,目光灼灼,像是在做最后的告别陈词,“不如趁着这次,我们把这件事摊开来说,直面它,其实这个孩子,只是一个契机,一个让我们不得不去面对这个核心问题的契机。” “我尊重和理解你的选择,无论你怎么选,我都能理解。” “你要想好,你能不能接受一个可能不再‘完美’的我,如果你不能接受,那么,或许现在做决定,趁早分手,对我们所有人都好。” 她把最残酷的选择题,摆在了陆行深面前。 这不再是简单的--你要不要这个孩子; 而是“你能不能接受因为要这个孩子,而导致的我的‘不完美’,以及这种‘不完美’可能彻底摧毁你对我的迷恋,最终使我们无法再在一起。 因为她清楚地知道,陆行深有他自己近乎偏执的审美癖好。 她不敢赌,在他看到不再“完美”的自己后,那份迷恋是否还能维系。 而她,也会因为最终发现他爱的只是这身皮囊,而彻底心碎、死心,无法再与他相处。 到那时,两看相厌,走向分离,几乎是必然。 她在逼他,逼他直面自己那近乎偏执的“审美癖好”与“血脉延续”之间可能存在的剧烈冲突。 第(2/3)页